惡狗吠聲滿院,犬身血痕道道。
霍希彤淡淡笑著:
“江照月那種女人養出來的狗,想必也是個軟弱可欺的。好狗,咬死它,給我往死裡咬。”
薄小寶渾身是血,嘴裡叼著一塊肉,血水從牙縫裡滴落出來,一滴一滴似紅梅綻映。
羅納威這條面容猙獰的大狗,不服氣,卻被薄小寶追得滿院跑,一瘸一拐的,後腿少了塊肉。
薄曜從屋裡走出來,靠在門前,指尖夾著一根菸慵懶的吸了一口:“乖兒子,咬死它。”
薄小寶似得到主人的指令一般,唰的一下再撲了過去,對著羅納威犬撕咬,狠狠咬在狗眼睛上,尖牙死活不放。
羅納威犬的爪子抓得薄小寶渾身血痕,小寶也死活不放。
咬死就是咬死,不是咬傷。
霍希彤驚呼道:“薄曜,你快讓它停下來!”
薄曜嗓音不急不慢:“停什麼,世界賽級銀灰捷克狼,會被惡狗抵在家門前欺負?”
羅納威犬奄奄一息倒在血泊裡,薄小寶站在屍體旁邊舔了舔牙。
狼的眼梢向後飛挑,晶藍色的眼珠透著一股陰狠血腥。
從此,薄小寶再吃不下狗糧,開始吃帶血的牛腿。
薄曜在小區裡遛它的時候,四處的狗都很懂事的知道避讓。
老吳從車上下來,趕緊找來別墅區物業,將羅納威犬的屍體給收拾了。
薄曜慢騰騰邁著長腿下了兩步臺階,坐在了臺階上:“小寶,過來。”
薄小寶跑了過去,被薄曜翻過來翻過去看了兩眼:“問題不大,好狗。”
霍希彤站在院子裡,氣得面頰發紅:“薄曜,你什麼意思,讓江照月的狗咬死我的狗,向我示威嗎?”
薄曜起身,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袖口,朝車上走去:“你最好老實點兒,再打它主意,下次躺那兒的就是你。”
他話語聲輕飄飄的,說出口卻帶著威懾之感。
霍希彤孤零零的站在雲熙湖還有血跡的院子裡,脾氣快要從胸口裡爆出來。
在港城二十多年,誰敢這麼對她霍大小姐,真是火大!
偏生現在也聯絡不上江思淼,連個說話的人都沒了。
薄家跟霍家宣佈婚訊後,霍希彤要求薄曜必須帶著自己跟他的朋友認識,薄曜沒說什麼就答應了。
老白幾個,她也都認識了,只是打聽江照月和薄曜的從前,這幾個人是一句話都問不出來。
過了幾天,晚上,霍希彤給薄曜打電話沒人接,發微信不回。
她拿起手機給老白打電話:“薄曜是不是在你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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