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煙盒,抖了下,幾根菸頭冒了出來。
修長的指尖尚未觸及到菸頭,女人的手就將煙抽了出來。
輕輕遞至他的唇邊,動作乖巧,眸光水汪汪的看著他。
抹胸的翠綠色長裙,中間的誘人曲線落在薄曜眸底,男人眼角瞇起一抹陰狠。
薄曜笑意戲謔:“出去一年,倒是更會察言觀色了。”
男人性感薄唇去夠菸頭,眼睛卻一直盯著她,幽深的眸光透著邪性。
二人的距離貼得有些近,能看見照月上翹微顫的睫毛。
照月看著他的神色跟唇形,覺得自己應該說錯話了。
默默抬手打燃火機給薄曜點了煙,這根菸抽完,薄曜又要走,照月心底焦灼起來。
“薄曜。”她嗓音柔成春水的喚了他一聲。
男人吞雲吐霧,迷離雙眼,五官有一股霧氣:“你我之間哪裡還有仁義?”
煙還剩半根,照月好急,沒了眼鏡,怎麼說祁薇的事嘛。
照月的手一直揉搓著手拿包上的珍珠流蘇,珍珠絲線被搓斷滾落在了地上。
服務員敲門進來,送來了洋酒與飲料,還有果盤跟零食擺在桌上:“薄總,您慢用。”
薄曜看著桌上的東西,意味不明的笑:“容九,他有這個必要?”
服務員畢恭畢敬的回:“九爺的心思,咱哪兒敢猜呀。”
照月看著桌上的烈酒意會了過來,薄曜點酒洩憤是嗎,等人一走她就說:
“是我把酒喝了,你就肯聽我說那麼一兩句話了,對嗎?”
薄曜手上的煙還剩最後三口。
她越是聽不見聲音越是心驚膽戰。
薄曜臉上的神色變得深不可測,嘴皮也沒動,她更猜不到了。
她的手摸到了那瓶伏特加,照月側眸看了一眼薄曜,看見他黑眸幽深起來。
她記得,薄曜最恨她這種酒品差的人在外亂喝酒。
伏特加,一杯下去,今晚發生什麼她都不會知道了。
默默的將伏特加遞給了薄曜,自己拿了一瓶橙汁,笑嘻嘻起來:“好久不見,咱們還是碰個杯吧。”
薄曜看著面前這個女人,沒了眼鏡後,她的確驚慌失措,跟只小野貓似的反覆試探。
全世界都好安靜,照月見薄曜還是沒有反應,定是覺得橙汁沒誠意,只好端起那杯伏特加吞了下去。
烈酒火辣辣的苦,她吐著舌頭,劇烈嗆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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