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驚恐與羞恥蔓延她全身。
她身下,薄曜的花襯衣鬆開大半,露出大片冷白胸肌,曖昧浪蕩。
霍晉懷大步走過去,拉住照月的肩頭就從薄曜身上退了下來,怒火燒遍他全身。
照月呼吸大亂的沒站穩,身子歪了一下。
心臟裡的血液全數泵出,窒息感籠罩胸腔。
不是別人看見的,是霍晉懷看見,是霍家人看見的!
看見她坐在薄曜上面,好似在主動親吻男人,一副勾引姿態。
照月人生從未如此羞恥過。
霍晉懷怒道:“薄曜,你是希彤未婚夫你知道嗎?”
薄曜慢騰騰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又漫不經心的扣襯衣釦子:“這倒是不用你提醒。”
霍晉懷慍色漸濃,也瞪向了她:“跟有夫之婦纏在一起,誰教你的規矩!”
照月眼圈紅了,這時候什麼解釋都是蒼白的。
從霍晉懷的角度看去,就是自己主動勾引他的妹夫。
薄曜慵懶靠在床邊,沒半點慌張:“對,我也覺得該罵,多罵兩句。”
男人從兜裡冒出煙盒,抖出幾根,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角。
推開火機點燃,吸了一口,煙霧掃著眼尾朦朧縹緲起來:
“霍家這些年對你也算不錯,一口一個晉懷哥的叫了二十多年,這麼撬她親妹妹牆角,你是真狼心狗肺。”
照月不可置信的看了過去,她沒想到薄曜會對自己落井下石。
只覺自己渾身衣服都被剝乾淨,赤裸裸的暴露於大街上。
霍晉懷斥責道:“你從小就臉皮薄,做事守規矩,從不在外面亂來,怎麼能在希彤婚前跟她的未婚夫上床?”
照月背部抵靠在牆下,手指狠狠掐住掌心軟肉,人縮在一處,聲音發顫:“我……對不起。”
霍晉懷一字一句打在她七寸上。她從小端莊守禮,道德與羞恥是掛在她命裡的鎖鏈。
現在被霍晉懷親眼撞見,加上昨天脖子上的吻痕。
照月內心的尺,狠狠抽打在自己身上。
薄曜笑意濃稠:“你辜負你晉懷哥了。”
那晉懷哥的‘哥’字,字音拖得又長又高昂,妥妥的諷刺意味。
照月取下眼鏡,眼下潮溼一片。
她知道從今天起,她沒臉見霍晉懷以及霍家任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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