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曜眼尾挑起:“才幹完。”
照月回眸看著他:“什麼?”
薄曜:“才跟母狗交配完。”
照月無語的瞪了他一眼,伸手摸了下小狗頭:“我一年沒回來,家裡什麼都沒有。”
她抬起眼簾,已經看見薄曜神色裡的怒開始匯聚:“那我出去買。”
她咬了咬牙,你權勢大,你了不起。
薄曜起身,伸手去拿外套:“走啊,想咬我,一會兒回來讓你試試?”
照月不願耽擱時間,既然薄曜自己上門來,她覺得似乎又有那麼一點希望:
“薄曜,我讓祁家準備7個億來補償,我來挽回機械狗產品形象損失,直到恢復從前銷售,你放祁薇一馬好不好?”
光是放出來還不行,得徹底的解決。
照月是想一錘子買賣做完離開,就不回來了。
薄曜已經起身走到門前,眸光冷戾的回過來:“回國第一時間不是找著人了嗎,你有人脈有資源,用得著我出手?”
照月連忙解釋:“我是第一時間找了晉懷哥,那是因為……”
薄曜問:“因為什麼?”
“因為你把我微信電話都刪除拉黑了,你心底怨我恨我,我怎麼敢來直接找你?”照月語聲低了下去。
薄曜虎口掐住她下巴,覷著她:“不還是來找我了?
你晉懷哥辦不到才來找我,還找到莊園去,打扮得妖嬈勾人,我不一直在滿足你需求?”
男人字字句句都咬得極為用力,每件事都透著不滿,旋即又調笑起來:“那晚還親手幫你,像我這樣的好人,真不多。”
推開門下樓,她伸手拉住他衣袖。
薄曜看了一眼她掛在自己衣袖上的手,黑眸又落到她身上:“吃飽了再說。”
照月跟著他下樓,她無意間看見薄曜站得不是很直。
以前他身姿挺拔,這一年玩兒壞了?
到了車庫後,她注意到自己之前開的那輛白色賓利還停靠在原車位上,車頭居然拿去修好了。
只是車上佈滿灰塵,她心底晦澀滋味聚集。
二人出行,她坐在薄曜的副駕駛,身子歪著,離他很遠,不和他說話。
買完菜回家,她心心念念給薄小寶做了頓營養餐,小狗吃得可開心了。
她把手一洗,走到客廳,公事公辦:“都做完了,現在可以說祁薇的事情了嗎?”
薄曜下顎線緊成一道凌厲的弧度,挑起眉梢:“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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