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微風吹過,淡粉色櫻花洋洋灑灑飄落在薄曜烏黑濃密的短髮上。
男人白皮薄唇,戴著一副黑色墨鏡,單手插兜的立在江岸邊,悠閒吸菸。
看著一個人走過來的照月,唇角勾起:“主案犯呢,光是擔保人來可不行。”
照月抿著唇:“薇薇突然聯絡不上了,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去找一下她。”
薄曜唇邊吐出煙霧,迷離的笑著:“跟我這兒玩過家家呢?”
照月掌心發汗,心底生出害怕來:“薇薇可能有什麼危險,她不是個不負責任的人,估計遇上什麼事了。”
薄曜笑意從臉上逝去,神色狠厲起來:“所以呢,你出來擔保,擔保了什麼?”
他朝照月走近一步,高大的身軀陰影將他完全籠罩:“我已算仁至義盡。”
照月有點想破罐子破摔,回去拿了護照就溜回美國了。
薄曜手指挑起她下巴,迫使她正臉對著自己:“回去把護照,簽證,身份證押我那兒,萬一你再跑了,我得不償失。”
她攥緊了掌心裡的手機,試探的問了句:“要是薇薇暫時沒有找到,你……”
薄曜挑眉:“我怎麼?繼續做慈善?”
男人猛的抓起照月的手腕朝自己那輛黑色布加迪走去:“走,警局,先把你送進去。”
聽見警局二字,照月警鈴猛響,她才不能去警局呢。
馬上就要加入智庫國防,蘭德集團會全面稽核自己背景。
這要是去坐個牢,一切玩兒完。
她吊住薄曜的小臂,心慌不已:“我……我不能去!”
薄曜伸手開了布加迪車門,淡淡睨著她:“你不去難道我去?”
“進去!”男人命令道,將她塞進車裡。
上了薄曜的布加迪,車子不快不慢的朝著燕京警察局開去,照月急得不行:
“薄曜,我不能被關押,求你了,真的不行,影響很大!”
黑色布加迪停靠在警察局門口,男人點了根菸,悠閒的吸了口:
“怎麼一回國就老是求我,我看起來很像舔狗還是冤種?”順手點了車輛開鎖,準備下車。
照月慌神,雙臂死死抱住薄曜的手臂:
“我的資料已經在蘭德開始走稽核了,我真的不能去蹲局子,去了一切就毀了。”
男人痞氣的皮相含有幾分調笑:“那換個地方蹲?”
黑色布加迪從警局前開走,照月看了一下方向,也不知道是往哪兒開。
腦瓜子轉了起來,點開算命軟體算了一卦,她嘆了口氣,最近運勢低迷,有點犯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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