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曜眼尾掃了過去:“又打什麼鬼主意,說出來聽聽。”
照月攥了攥手指:
“我的那些證件能不能先幫我拿回來,放你那裡就行。
我怕到時候要走,警局那邊各種託詞,說要審批走流程的,就麻煩了。”
薄曜黑眸落在她身上轉了一圈:“三個月沒走成結果是什麼?”
照月皺起雙眉:“成績清零,入職失敗。”
薄曜應了她。
照月想著,證件放在薄曜那裡,她還有機會偷。
放在警局去偷的話,這根本不可能。
剛查了一下薄曜跟霍希彤的婚期,近在咫尺。
新娘子要回來做禮服,預定造型,拍照,過婚典流程。
她在燕京肯定會被發現,照月接受不了這樣一段關係,必須到時間就走。
她想起毒塑膠的事情,祁薇失蹤了,自己是擔保人,準備先去解決這件事,總不能真在家裡陪男人陪三個月吧?
過了兩天,照月打電話出來約舒舒吃了個飯,她那兒訊息肯定多。
“舒舒,今天找你出來,就是想問一下毒塑膠的內幕。網上的那些訊息,我知道意義不大。”
照月神色凝重,祁薇失蹤的時間已經很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舒舒一邊吃著火鍋一邊說:“其實公關部也不知道多少內幕,不過今天上班的時候我去查了一下材料商源頭。”
她翻了下自己的包拿出一份檔案:“照月姐,我都給你打印出來了。
材料供應商的材料供應情況,多久簽約,價格,公司地址,全都在這兒了。
供給毒塑膠的廠家,不是祁家的,他們只是中間商而已。”
照月有些感動的接過檔案:“謝了舒舒。”
舒舒不改八卦本質,笑嘻嘻的問:“你這次回來是因為薄總出的那件事嗎,心疼了?”
照月眼睛專注的看著檔案,順嘴問:“出事,他怎麼了?”
舒舒很驚訝:“你在國外都不看國內新聞嗎?
毒塑膠的事情出來,那些使用者鬧到了公司門口,要死要活的。
其實我感覺都是請的演員,太浮誇了,跟唱白事的演員似的。
那天還來了很多媒體,薄總也在,有人在人群裡開了槍,說要打死黑心資本家。”
照月猛的抬頭:“我真的不知道,我後來搜新聞,也沒看見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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