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有薄繭的指腹在她眼下摸了一圈,發現眼下不再潮溼:
“那說說你在國外這一年都做了什麼,除了吃槍子兒,還吃了什麼?”
薄曜把她圈在臂彎下,又輕拍了下她的背,示意她繼續。
漆黑夜色裡,照月的頭枕在他溫熱的懷裡偏著:
“我們簽了保密協議,具體細則不能說。
去國外這一年,我主修的是國際網路營銷,輿論攻擊,以及國家形象策劃的對策建議。
做了三個大任務,六七個小任務,我在團隊裡以各項成績排名第一被蘭德集團提前錄取。
還去了非洲,去了中東,中亞,看了很多國家人文風貌。
也看見了國際爭端局勢下平民的苦難,也看見了政治家陰謀狡黠的博弈。
精彩,血腥,刺激,也覺得人生可以因此更加豐富多彩。
外面天大地大,誰都不知道我是誰,我的過去又是怎樣,我活得像一個嶄新的人。”
薄曜的手又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哄睡般:“的確很棒。”
男人眸光深沉的看著她,眼睛裡流淌著千絲萬縷的柔:“這麼危險玩命的活兒,你怎麼敢的?”
照月乾澀的喉間有些發酸:“帶著你曾經給我織的盔甲,我就勇敢踏出了這一步。”
可是現在,薄曜給她織了一張羞恥的牢籠。
薄曜拍背的手忽的停了下來,男人在夜色裡沉默了許久許久:“睡吧。”
這世間,沒有藝術家不欣賞自己的繆斯。
他沒想到他的月,是那樣的優秀。
薄曜微挑眉梢,滿眼欣賞與驕傲。
一年時間,成績全優,被蘭德提前錄取,前途不可限量。
如果運氣好,將來很有可能在國際舞臺上看見她的身影。
而此時此刻,她卻被自己困在籠中,做一隻鎖住翅膀的小鳥。
的確,照月會恨他,恨自己阻礙了她的星辰大海。
薄曜微微嘆出一口氣,就容自己自私一回吧,自私這三個月的時間。
第二天醒來時,薄曜已經不在身邊。
她昨晚睡得過晚,早上沒醒過來給他做早餐。
薄曜也沒叫醒她,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房間裡。
不給男人做,得給小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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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守[破鏡重圓]【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QHMX/BQHMX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