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國。
祁薇被白朮關在一間白色小別墅裡已經半個月了。
沒有任何可以通訊的裝置,只有做飯的保姆以及持槍的保鏢。
保姆跟保鏢說泰語,嘰裡呱啦,她一句話都聽不懂。
她有時候將耳朵貼在門後聽白朮跟那些人說著什麼,才發現那些人叫他檀先生,說出來的那些詞兒,全是違法犯罪的事情。
她漸漸明白過來,白朮是個假身份,在東南亞一帶經營地下生意。
但是她不明白並不缺錢的白朮為什麼要做陸熠臣手底下的員工,這不符合邏輯。
門被突然推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眉毛極淡,氣質斯文,陰惻惻的笑著。
祁薇嚇得朝後退了好幾步,兇道:“你幹什麼!”
白朮也不生氣,走進來隨意坐在她床上,翹著二郎腿:“不是你鬧著要出去看看嗎,妹妹?”
祁薇眼神嬌辣,面對滿屋奢華並不動心,只表達一個要求:“我要回國。”
白朮笑著:“你現在是潛逃犯,忘了?”他拍了下床邊:“坐我身邊來。”
祁薇看見他手背上的眼鏡王蛇紋身,後來才知道,那條蛇的頭在手背上,蛇身在手臂上,蛇尾在胸口。
每每看見白朮身上的那條蛇,她就瘮得慌。
“白朮,我們不是一路人。
我們只是因為雙方父母結婚,成為的沒有血緣的兄妹。我們這樣一起住著,不大好。”
“沒有血緣,還能叫兄妹?”
男人起身拉過她的手,在鼻尖嗅了一下:“現在是在國外,你身上沒有任何證件,連錢都沒有,回國是警察在機場等著,你自己掂量。”
祁薇把手收回去,站去窗邊不說話,順便看看高度。
這兩年來,她承認他們之間的關係有些逾越兄妹,但每次臨到邊界她都會縮一下。
白朮給她買很多珠寶,漂亮的衣服,拿錢養著她,縱著她的大小姐脾氣,還帶著她回祁家吵架。
她的所有要求,白朮照單全收。
他給的一切,好似包裹著蜜糖的硫酸,慢慢腐蝕著她。
可後來她發現一件事,她爸跟大伯父其實與白朮早就認識。
但又裝作不認識,這點就很奇怪。
白朮還有很多秘密,似乎她很多都不清楚。
“我不會和你在一起,你手上做的生意,沒一樣能見光,放我走吧。”祁薇冷著臉。
白朮眼神陰鬱:“你之前不是總打聽我跟你們祁家的關係嗎?你聽話,陪我出去轉轉,我過兩天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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