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頂層,昏暗光線下,薄曜身邊多了個妖嬈豐滿女人。
容九瞇著眼看了過去:“你小子最近豔福不淺啊。”
薄曜手臂搭在頌猜肩上,笑得邪氣浪蕩:“總得換口味,老是吃一種,乏味。”
容九道:“怎麼,上次那個又厭倦了?”
薄曜拿著煙的手端起一杯威士忌抿了口:“還是這種浪蕩的有意思,還喜歡練練肌肉,床上有勁兒。”
頌猜穿著深V吊帶裙,G杯勾人,修身的小裙子貼到了臀線下方,夾著嗓子道:“哎呀討厭,總說這些,別摸人家了。”
這勁兒給容九看得一樂:“想玩兒就玩兒,無傷大雅。”
在莊園跟容九聊了陸地巡天的事情後,薄曜從莊園離開。
路上,頌猜一邊開車一邊問:“老闆,我跟著你見了那個容九三次了,您覺得唬過他了嗎?”
後排座男人,闔著眸:“難說。”
頌猜笑著:“誒嘿,是不是老闆你自己憋不住了呀?讓外界轉移視線,我來背鍋,然後你好跟你的小情人約會?”
薄曜嗓音從車廂後冷冷掃來:“開你的車。”
他漆黑的瞳眸落到中指金戒上,指腹捏住金戒轉了幾圈,語聲有些沉:“我靠她越近,她越危險。”
頌猜看了一眼後視鏡:“的確,如果不是老闆你身邊越來越複雜,估計都不會讓我回來。”
作為與巴特不相上下的組內副隊,他的到來,只能說明局勢愈發膠著。
“以後,還是不要見面了。”
薄曜黑眸裡的光影沉淡,冷靜下來的這段時日,他覺得老爺子說得沒錯。
頌猜道:“老闆你明顯放不下嘛,之前還派人去跟蹤港城那個霍大總裁,生怕他趁你不在對你的小情人兒做些什麼。
還大晚上拉著集團的人跟他開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霍大總裁有意思。”
薄曜拿起車座上的絨布紙巾盒砸了過去。
照月在港城一天見了哪些人,幹了什麼,薄曜瞭如指掌。
頌猜就知道,按老闆的脾氣,要是事情脫離自己掌控,回來鐵定不是這副臉色。
港城,霍家族親家宴。
顧芳華站在車庫外邊,一臉疑惑:“你媽跟我二十多年不說一句話,怎麼還送我一輛全球限量版勞斯萊斯?”
霍政英手臂攬了攬她肩頭:“港城旅遊大使,霍家大功臣,該送。”
顧芳華又在那裡奇怪的嘟囔了一句:“送車是關係破冰嗎,怎麼人也不回來?”
她的婆媳矛盾跨越二十多年,從前是你死我活的地步。
後來老太太不知道怎麼就去了國外,再沒有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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