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猜勾著眼睛調笑:
“那些都是核心技術的研發專家,這幾天薄總都跟這些男人待在一起。從早到晚,沒有女人。”
照月覷他一眼,明顯聽出來頌猜是在故意解釋什麼。
薄曜站在一張長桌前,神情專注看著新研發出來的機芯,左手夾著煙,右手拿著黑色記號筆。
襯衣衣袖挽在粗壯手臂上,噴張的青色經脈走勢性感凌厲。
嚴肅的面色,轉身看見她後,勾唇笑道:“小姨妹來了啊?”
照月一本正經:“薄總,我是為公事來的。”
幾位技術專家都是工科男,頭髮起油,襯衣生褶,與秦沐陽一般,大多都很隨意。
照月走近幾步,看見薄曜一頭黑髮清爽,身上沐浴露的味道鑽入鼻腔,居然跟她家裡的那瓶沐浴露味道是一樣的。
她抿了抿唇,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薄曜下了令,東西出不來,或是出來不滿意,誰都別離開這地方。
現在所有人都被壓在基地裡,產品沒出來前,這些人是與外界斷聯的。
手機,私人電腦,全都已經上交。
照月看見他在忙,就走出車間在門口等。
頌猜遞來水:“薄總一天一夜沒閉眼睛了。”
照月抬眼看著他:“為什麼?”
頌猜腰後彆著槍,眼睛一直觀察四周:
“薄總作為領頭人,親自下場一邊和專家說研發,一邊定商業戰略,天晟市場部的人也過來了很多,這當家人是真不好做。
我以為當老闆就是在辦公室裡籤簽字,開開會就完了,沒想到咱家老闆卻說細節決定成敗,打算全程跟。
小月月,一會兒到了晚上,你少費幾次薄總身子。”
照月一口水噴了出來:“頌猜,你在說什麼呢!”
頌猜扭著脖子,摳了摳貼在胸前的矽膠胸,又開始發癢。
他努努嘴:“我就是好心提醒嘛,薄總畢竟也很年輕。”
照月是中午到的梧州,在基地薄曜的辦公室等到下午六點,他才忙完上二樓。
男人手指扯開領口紐扣,推開火機點了根菸吸了口:“找我什麼事?”
照月抱著電腦也忙了一下午,她把筆記型電腦放在茶几上,正色道:
“時代潮頭大會的公關營銷,我修改的側重點是突出新能源發展與容九爺對新能源產業的社會貢獻。
把你做低調化處理,容九爺辦公室的人全給推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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