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顫聲說道:“那抱歉了,晉懷哥走的時候,把禮服也帶走吧。”
霍晉懷驀的盯向她:
“你什麼意思,為了跟薄曜在一起,霍家二小姐的名分也不要了?
對,他們是聯姻,是沒感情,但那又怎樣?
利益繫結的婚姻,異常牢固,你是準備揹負一世罵名嗎?”
“到底發生了什麼,趕緊說!再不說,我真會把事情揚出去,讓你在燕京都待不了!”霍晉懷威脅的看著她。
照月咬出微微發抖的唇,鼻尖散出濃酸,她雙手捧住了整張臉,痛苦的道:
“薄曜從馬六甲回來,是我去找的容九爺。
是我用陸地巡天說動的他,我要和薄曜一起把這個專案做成,要不然薄曜的歸宿還是個境外軍閥,有一天死外面了都沒人收屍!
我不想薄曜亡命天涯,我怕他死。
容九爺已經知道了我,明裡暗裡都在點我,我是絕無可能輕鬆離開燕京的。”
“我不和他在一起了好吧,我馬上就去找人相親結婚。
讓你們所有人都放心,安心,好了吧!”
照月放下自己的手,眼睛與鼻頭泛紅,淚溼了半張臉,她只剩下委屈與倔強。
霍晉懷靜默的立在原地,震得半晌都沒回神,伸手指著她:
“你膽子真是比我想得要大太多啊!
你敢一個人去找容九,還在機密要事上扭轉容九的主意。
你知道讓薄曜去馬六甲,是多大的決策嗎!
你為了薄曜,為了一個連名分都給不了你的男人,命都不要了是嗎?
你在廢棄工廠為他擋槍一次,這又是一次。
照月,你到底多愛他,愛成這個樣子?”
男人額角狠狠跳了跳,清雋溫雅的面容被怒火點燃。
門外樓道里都是霍晉懷的震怒聲。
他伸手拉過照月的手臂,把她扯過來:“你對他的執念深成這樣,我拿什麼信你?”
照月緩緩對上霍晉懷的眼:“我去找個男人結婚,過幾天就去。
我知道霍希彤是你親妹妹,她的幸福是你最看重的事情。
我退出我讓步,我誰也不打擾,行了吧?”
“你給我住口!”霍晉懷瞪著她,越來越氣:“你敢找人亂結婚,我真會打斷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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