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朮上了二樓,推開門斜倚在門邊,似笑非笑:“聽完了嗎,聽完了就早點睡。敢洩露出去一個字,你媽可是在我手裡。”
祁薇冷淡看他一眼後,轉身上床睡覺。
她也是後來才知道,白朮的父親都是假的,專為接近她媽媽。
一切都是為了跟她攀上關係,因為她是照月最好的朋友。
而當年照月跟陸熠臣還沒離婚,白朮的那個組織就是去腐蝕陸熠臣的,中途透過她,再透過照月跟陸熠臣建立聯絡。
只是白朮沒想到二人離婚這麼快,又把算盤打在了薄曜身上。
祁薇甚至在芭提雅見過林念嬌,而白朮真實的身份她一直都不清楚。
過了幾日,白朮跟陸熠臣這兩個手染鮮血與黑產的人,突然要去求神拜佛,隨行的還有霍希彤。
霍大小姐儼然沒有當初的氣焰囂張,臉色蒼白的跟在陸熠臣身後,唇角還有些淤青。
抵達邦薩德黑廟,白朮跟陸熠臣拜完後,霍希彤突然掏出一沓錢來:“幫我詛咒一個人。”
僧人讓她提供下咒人的名字以及出生年月日,話未說完,霍希彤就冷冷道:“幾年前我來過,叫江照月,你翻一下。”
半小時後,小僧端著托盤從暗沉無光的側殿走出。
托盤上放著一個浸滿屍油的玻璃瓶裡,瓶身裝著一個咧開大嘴,陰森笑著的巫毒娃娃,黑中帶紅的瞳孔好似在陰狠瞪人。
祁薇皺眉,將臉別了過去。
白朮牽起她的手往自己身後拉了一下,給她擋住。
祁薇又甩開了他的手。
白朮回眸看著她笑了笑,倒也沒說什麼。
僧人問:“還是在這個巫毒娃娃上施咒嗎?”
霍希彤陰沉沉點頭:
“對,詛咒她不得好死,這輩子都不能把自己的命改過來,當一輩子孤女。結了婚離婚,做生意血虧,出門被車撞,一輩子不順心!”
話完,她還補了一句:“你們這個巫毒娃娃還挺靈的,之前我就詛咒她離婚,被趕出豪門,沒想到還真的實現了。”
陸熠臣正夾著一根菸往嘴邊放,忽一頓,眼神落去霍希彤身上,陰鷙森冷。
離開黑廟時,陸熠臣回眸看了她一眼:“霍希彤,事情要是辦得不好,別怪我翻臉無情。”
他又說:“照月作為美國蘭德智庫國防預備役成員,果然是優秀。
在還沒有被霍家認回的情況下,她只是略施小計,就把你這個假千金給趕出了霍家,你被打得無力還手。
現在港城娛記可有了新的話題,不停的把你和照月拿來對比,你這種一無是處的女人,早晚被你父母厭惡。”
他叫來一個長相普通,穿著藍色襯衣與黑色西褲的女人:
“她叫明穗,前智庫國防裡的人,以後就跟在你身邊當個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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