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又沒孃家,沒人關心跟撐腰,經常悶著。
有段時間悶出毛病來了,還去看過心理醫生咧。”
劉媽越說越來勁:
“薄總你是不知道啊,照月跟陸熠臣結婚沒有辦過婚禮,沒有拍婚紗照,連跟陸家內親正式吃頓飯都沒有過。
反正就是很過分,直到陸熠臣出軌,照月才徹底爆發。
什麼都不想要,只想走,哎,可憐。”
蛋糕烤好,劉媽又說:“怪不得現在全力以赴在工作上,我能理解,現在的男人靠不住嘛。”
薄曜沉默良久,這女人慣會將玻璃渣子倒進自己心裡。
男人伸手接過蛋糕盤:“你先下班,我拿上去。”
上樓梯的那幾秒,他猶豫起來,告訴照月實話,那個女人的心是不是又得碎一地?
從感情與安全層面,她目前還需要霍家。
手掌按下門把手,男人推門走了進去。
照月正對著筆記型電腦敲鍵盤,驀的扭頭過來,眼神是欣喜的:“你怎麼來了,快進來。”
薄曜把蛋糕放她面前:“吃完,我看著你吃。”
照月笑笑,伸手接過盤子坐到沙發那邊去,咬了一口中藥味濃郁的蛋糕努力吞嚥:“怎麼一臉嚴肅,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薄曜斜睨她一眼:“你看起來很像個傻子。”
他黑眸裡隱隱泛出心疼,旋即又一臉嘲諷:“是不是誰給你一點甜,你都能記很久?”
照月嘴裡嚼著蛋糕的小嘴停了下來:“對我好的人,當然要記著啊。”
薄曜冷冷嗤笑,抬手丟了個u盤在茶几上:“霍希彤販毒,你知道多少?”
男人漆黑的眸仔細觀察著女人臉上的每一個微小表情,捕捉到了她的慌張。
照月放下小蛋糕:“你怎麼也知道了?”
薄曜嗓音低沉下來:
“你果然知道,那天在港城,你肯定也去調查過。但你知道結果後,一聲不吭,幫霍家隱瞞。
這種東西,你悄悄放給警方,霍希彤跟我的聯姻就吹了,但你沒這麼做。”
照月呼吸亂了亂,伸手去拿u盤,被薄曜一手搶過:
“怎麼,還打算為霍家包庇?就這麼喜歡做這個乾女兒,捨不得霍家富貴了?”
照月兩眼怔怔望著他:“薄曜,我跟霍希彤是有私人恩怨,但是我跟乾爹乾媽沒有。
這是販毒,不是普通事件。一旦交給警方,整個霍家都會被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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