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薄唇:“是因為薄曜是吧,你還是忘不了他。霍家跟他的商業之爭,就讓你疏遠我們了?”
照月靠在冰箱門上,眼睛眨得緩慢:“是啊,就是因為他,我接受不了你們這麼算計他。”
霍晉懷語氣加重了幾分:“你之前答應我的事情呢,還是跟他斷不了是吧?”
照月用力關了水龍頭:“關係是斷了,因為他被你親妹妹強行搶走了。我沒法和他在一起,不代表我對他這個人的感情就沒了!”
霍晉懷眸色凝了凝。
“好了晉懷哥,我要做飯了,回聊吧。”掛了電話,照月將魷魚砸在水槽裡,濺起的水花灑在她腮邊。
她的身份尷尬,甚至為薄曜明著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霍希彤倒是命好,一心想嫁給薄曜,搶得那麼熱烈,卻從未對薄曜的未來考慮過半分。
霍晉懷給何文年撥了個電話過去:“黑市那邊的人說恢復資料,這都好幾個月過去了,後續呢?”
何文年回:“我問過,對方說上頭查得嚴,生意已經不做了。”
霍晉懷嗓音嚴肅起來:“不可能,你用其他的人名義去問,不要用霍家身份。”
幾小時後,就有了訊息。何文年回電話說,生意從來沒有停過,只是不接霍老闆的單。
霍晉懷便開始懷疑,照月的身世,背後一直有人在阻撓真相。
霍晉懷:“派人去把負責人抓了,我親自問。”
門鎖響動,照月聽見,連忙從廚房走了過去,看見薄曜捧著一大束粉色玫瑰走了進來。
她陰鬱的心情一掃而盡,看著玫瑰後面的腦袋:“好漂亮!”
薄曜將花遞給她,斜睨她一眼:“沒你漂亮。”
薄小寶竄了出來,穿了新的小狗衣服,小狗搖著尾巴,看見薄曜就興奮。薄曜伸手拍了下它屁股:“你媽審美不錯,黃色襯你。”
薄小寶一直跟在薄曜腳跟後,薄曜走哪兒,它走哪兒。
薄曜又說:“你工資也到賬了,新年給你買好吃的。”
薄小寶似聽懂似的,揚起身子開始往薄曜懷裡撲。
男人在客廳跟狗玩兒了起來,家裡氛圍歡脫:“這麼興奮,晚點拉你去配種。”
薄小寶歪歪頭,這句話好像沒有聽懂。
照月端著盤子走過客廳,聽見了這麼一句:“什麼,它還有工資?”
薄曜雙手揉搓狗臉:“它還有張銀行卡,月薪五千。”
照月心底微動,薄曜是個浪漫的一個人,她眉眼彎彎:“那我也給小寶發工資,每月也發五千。”
她走過來,摸了摸薄小寶的腦袋:“小寶,你現在是月薪一萬塊的小狗了,開心嗎?”
薄小寶吐著粉紅色舌頭,在家裡竄來竄去的跑,已經聞見了雞腿和牛肉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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