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在酒吧玩兒得好好的,去付錢的時,發現自己所有卡都被凍結了。
緊接著就被霍晉懷的人給抓了,帶到了這裡。
霍晉懷一身淡色筆挺西裝,面色疏冷,瞳孔裡遍及寒霜:
“不能因為你信霍,就覺得自己做什麼都沒有代價。
你傷害別人,爸溺愛你給你兜底。但你傷害照月,我這兒過不去。”
霍希彤大吼:“你到底要關我多久!
你信不信我告訴爸爸,說你包養過那個賤人,陸地巡天的那份合同就是你為她改的!
江照月心裡有你嗎,一點都沒有!
你從小到大都沒被打過,金尊玉貴的活了三十多年,竟為她捱了一巴掌,她又去跟薄曜睡,你是賤嗎!”
霍晉懷嗓音冷若冰窖:“霍希彤,這麼多年來我跟她沒辦法在一起,全是因為維護你!”
因這層血緣,霍希彤做了再錯的事情,只是罰過而沒有嚴懲。
照月心底委屈他知道,可他對霍希彤的狠,有時候也只能點到為止。
霍希彤大笑起來,臉上的巴掌印分外鮮明:“你們睡過嗎?睡過了吧,哈哈哈哈,天打雷劈!”
霍晉懷從門內走出來,看著手底下兩個保鏢:“看好了,不允許任何人跟她見面。”
他向父母交代,給霍希彤在英國報了進修班,為期兩年,暫時不回港城。
霍晉懷收走霍希彤所有證件,將她囚禁在此。
一週後,思過廟傳來訊息。霍晉懷手底下兩個保鏢被人開槍打死,霍希彤失蹤,被人劫走。
剛開始找人,霍希彤就出現在了港城的一家醫院裡。
霍政英跟顧芳華提前趕了過去,霍希彤身中三槍,人已經昏迷。
白朮看見二老,扯了扯唇角:
“霍司長您好,霍夫人您好,我是霍小姐的朋友,是我跟陸總救的她。
如果不是我們有個聚會,可能都不會發現她失蹤了。”
顧芳華臉色慘白:“中槍,有什麼人要殺她?”
陸熠臣走了過來,拿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播放:“好像是薄曜身邊的人開的槍。”
霍政英眼角細紋深成曲折的溝壑,瞳眸發暗:“這個人叫巴特,是薄曜身邊的心腹,我見過。”
顧芳華心驚了驚,滿臉疑惑:“薄曜,他為什麼這麼做?”
陸熠臣白色西裝下裹著陰冷溼氣,淡淡笑意如暗鬼般的陰寒,極快的與白朮對視一眼,白朮亦回之一笑。
醫院病房很快被霍政英的保鏢給包圍,其餘人等被霍政英下令從病房外清了出去,嚴加把守,連只蚊子都飛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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