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天氣乾燥,照月多喝了幾口水,眉心緊鎖:“你趕緊說!”
祁薇從前還算明媚的長相如今像是換了一個人。
漂亮妖冶了許多,可眼神很空洞,沒有了從前的靈氣。
她一直低著頭:“我是被白朮帶走的,祁家那件事就是陸熠臣跟白朮策劃的,為了汙衊天晟,阻撓薄曜搶奪陸地巡天。
白朮名下是沒有公司的,他一直幫陸熠臣做事,看起來像員工但是又不像。
陸熠臣在東南亞混的很開了,他開了一家娛樂公司,就是為了洗錢。
這次我來卡達,是作為賽車大會的嘉賓出席的。”
照月眼神嚴肅,言簡意賅發問:“你跟白朮什麼關係?”
祁薇抿著唇,沒有應聲。
照月怒道:“白朮是黑鴉公關裡的人,是個間諜組織。
你從整容到策劃成為泰國明星,參與陸熠臣在東南亞的洗錢活動,都是這個白朮策劃的,是嗎?”
祁薇坐在沙發上,肩膀下垂著,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她又說:“照月,我想去洗手間,你陪我去,我一個人怕。”
照月氣不打一處來,祁薇這輩子怎麼得了。
二人去了女廁,祁薇先出來,站在門口等。
過了十來分鐘,祁薇走到崔小嬌面前:“你給照月打個電話呢,我現在沒她的電話。”
薩仁立馬問:“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嗎?”
祁薇手指緊攥著自己手上昂貴的手拿包,手掌冷汗黏膩,著急起來:
“我們剛剛一起去上洗手間,一直在門口等,一直沒等到她人,我以為她先出來了。
結果座位上根本沒人,就來問問你們。”
崔小嬌接連給照月打了四個電話,臉色白了白:“關機了。”
薩仁雙手抓了抓粉色頭髮:“糟糕,人不見了,趕緊找啊,趕緊通知老闆!”
他拉著崔小嬌朝外走:“不是,你再去洗手間看看,我去看監控!”
崔小嬌立馬回了洗手間檢視,卡達多哈的城市建設還算不錯,洗手間乾淨明亮。
崔小嬌站在明亮的橙黃色燈光下,右邊是一面巨大的鏡子,左邊是蹲坑,前面最高處有一個通風口,這四處就這樣了。
崔小嬌連忙跑了出去:“薩仁,廁所沒問題,你看了監控怎麼說?”
薩仁心慌起來,薄曜的脾氣他是知道的,把薄曜最重要的人給弄丟了,他真完了!
薩仁在咖啡廳裡,惡狠狠的瞪著服務員:“還有沒有出口,趕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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