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朮端著一杯冰藍色的雞尾酒塞進祁薇手裡,開門,將人推了出去。
他轉身看著陸熠臣:“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
陸熠臣吸了一口雪茄,雙腿交疊的靠在沙發上,唇角勾起:“你去攔一下佐藤,我先將人帶走。”
白朮又問:“你是準備利用霍家來為自己洗白了?”
陸熠臣沒答話。
白朮在室內踱步,嬉笑起來:“不是,陸老闆,我一直很想問你個問題。”
陸熠臣夾著雪茄的手端起桌上一杯威士忌抿了一口:“你問。”
白朮挑起眉梢,細細打量著東南亞大黑蛇臉上的神情:“你到底是還愛著你這個前妻,還是想做霍家女婿?”
陸熠臣笑意猙獰陰冷:“這衝突?”
“陸老闆果然是生意人,虛偽,得失算計,權衡利弊,展現得淋漓盡致。”
白朮笑著從門裡離開,去找佐藤。
幾分鐘後他再次推門而入:“陸老闆,不好,佐藤悄悄將人帶走了。”
陸熠臣扔掉雪茄,起身從房內走了出去。
白朮靠在門下,唇角勾了勾。
祁薇走來揪住白朮的領口:“你對佐藤說了什麼,他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你連陸熠臣都瞞著?”
“我的大明星,你急什麼?”
白朮攥住祁薇的手握在手裡,似笑非笑的說:
“我只是告訴佐藤,江照月是薄曜最愛的女人,不是普通情人,是陸熠臣騙了他。
陸熠臣想要女人跟霍家財產,把我跟佐藤利用完踢掉,可能嗎?
我可是為豐臣服務的友好合作商,讓陸地巡天在中東無法重啟上市才是我的目標。”
祁薇推開他,滿臉怒容:
“所以一開始的計劃就是向照月逼問出樣車地址,然後你們派人去炸燬,這樣事情就結束了。
現在得知照月是薄曜很重要的人,佐藤一定會拿照月的命去跟樣車換,是嗎?”
白朮伸手颳了下她鼻樑:“真是越來越聰明了。”
祁薇唇色蒼白下去。
她聽白朮說過陸地巡天背後的戰略意義。
薄曜作為領頭人,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女人摧毀那樣大的戰略計劃呢,他會被千夫所指的。
一旦薄曜不同意,明天早上十點陸地巡天亮相大賽,那就是照月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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