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希彤一邊拿著紙擦臉,一邊咬著牙吼道:“薄曜派人槍殺我,你派人將我囚禁山上,你是誰的親哥?”
她伸手揪住霍政英的衣袖,眼淚潺潺:“這個家裡,只有爸爸是真的心疼我。
你跟媽媽都被江照月這個綠茶白蓮花給迷惑了,她不就是想攀上我們霍家嗎!
她一個孤兒,無父無母,多半是個野種,憑什麼入我們霍家門!”
霍晉懷眼神陰沉的掃了過去:“你再煽風點火一句,明天就給我滾出霍氏集團!”
霍政英銳利的眼落了過來:“晉懷,你的行為也很詭異,薄曜對付你親妹妹,你為什麼要包庇?”
霍晉懷沉鬱許久的眉眼生出慍色:
“我不包庇等著拉爆,好讓薄曜去報警嗎?我這個親妹妹幾次三番謀殺照月,這是要判刑坐牢的!”
照月伸手按了鈴,醫生護士來了好幾個,主治大夫連忙走了進來:
“這是醫院,病人需要安靜的環境。
她只是昏迷,並沒有失去聽覺細胞,病人聽見了會怎麼想,你們還想她醒來嗎?”
霍政英大喝一聲:“都給我出去!”
眾人轉身從病房離開時,顧芳華眼角滲出一滴眼淚來。
一行人走到醫院的VIP休息室裡。
薄曜黑髮往後抓起,根根分明,烏黑粗硬,絲縷都裹著烈火一般的怒與狂:
“霍政英,你這個販毒女兒,在港城搞出過億毒資,三種新型致幻劑,你還不知道吧?
我現在手裡持有完整證據鏈,年後,我會準時傳送至廉政公署公開郵箱。
老子忍你們很久了,要不是照月一直在中間攔著,你們霍家早就成為整座港城的罪人!”
明亮奢華的貴賓室裡,忽的鴉雀無聲,安靜得能聽見人的心跳。
薄曜冷笑:“既然要給她出氣,要斷了你們霍家的根,今天就跟你們玩兒到底!”
霍希彤靠在牆下腳下一軟,瞳孔散了散,大腦陣陣空白。
霍政英身形僵直在原處,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霍晉懷眼神向她確認,照月默默點了點頭。
霍政英臉上看不出任何神情:“我會信?”
他看了一眼保鏢,鬆了保險,將槍口抬了起來:
“你槍殺我女兒這是不爭的事實,無論你說的話是真假,今晚你都走不掉。”
照月衝到薄曜前邊,胸口對著那槍口:
“那我呢,我受的委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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