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天晟集團是代表新能源的龍頭企業,薄總需要打頭陣。救人嘛,也要做給那些企業家看,沒辦法。”
所有道理,照月都懂,可這情緒她好難消化。
這世間,還有很多很多的人才。
而她,只有一個薄曜。
薄曜這一去,又是杳無音信。
一週後的深夜,巴特讓她去一趟多哈的醫院。
照月掀開被子,趕緊套上一件衣服,速速朝醫院奔去。
她出了電梯一路小跑,穿過走廊,巴特抱著槍站在病房門口。
照月推開門走了進去,看見薄曜躺在病床上,雙眸緊閉。
她一瞬紅了眼:“這是怎麼了!”
昆卡守在病床前,小聲道:
“在埃及營救的時候,跟恐怖分子火拼得有些厲害。
走的時候又跟人質的太太起了爭執,被恐怖分子發現後開槍。
老闆小腿中槍,失血有點多,人昏睡過去了。”
門外走來一位中年婦女,身上的大牌藍色衣服沾滿黃色塵埃,頭髮微亂。
從她光潔柔嫩,看不出歲月痕跡的皮膚可以看出,是過慣養尊處優好日子的人。
她抿了抿唇,低聲說:“不好意思,如果不是我的話,薄總也不會受傷。”
大眼魚昆卡在一邊抱著雙臂,看見她就煩,翻了個極大的白眼兒:“吵架也分個時候吧,你差點害死我們所有人!”
陳太太冷眼掃了昆卡一眼:“我們都被恐怖威脅了,能不激動嗎?
我就讓薄總同意我們退出,我們不出來賺這個錢,我們把賺錢機會讓給別人還不行嗎?
薄總罵我,說什麼我們家企業是國家扶持起來的,上了這艘大船就別想下,這不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嗎!”
照月這一刻能夠共情薄曜的厭蠢症了,耐心瞬間耗盡,眸裡的黑變得濃稠:
“你們家在被國家扶持起來以前,就是一家在南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手機小作坊。
這幾年扶持智產,新能源,華國企業起來了很大一批,你們賺得盆滿缽滿。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遇見點兒風浪就想當逃兵是嗎?
你知道為了這條中東經濟走廊,薄曜跟背後的人做了多少努力嗎?
你知道國家前前後後跟美國博弈了幾十年,是為了什麼嗎?
如果這一仗輸了,以後美國就能操縱石油崩盤一座大國,你知道這是什麼後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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