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駐卡達多哈大使館。
薄曜單手插兜,長腿走入三樓辦公室,高挑挺拔的身材似軍人,偏生配了一張邪氣不羈的臉。
一走進來,薄震霆就看見他脖子的鮮紅牙印,瞳孔一縮:“這麼大的事情沒辦完,偏請半日假,你有個正形沒有?”
薄曜淡淡瞥他一眼:“我請假也是去辦正事。”
薄震霆板著臉:“沒個正經,什麼形象。立正,站好!”
馮歸瀾端著茶杯,笑道:“誒,首長,別罵別罵,正不正經不看其表,在其內。”
他抬起掌心按下薄曜肩頭,人一落座板凳上,也看見薄曜脖子上的牙痕,打趣起來:
“人家小年輕嘛,很正常。
你是不知道,你那準兒媳婦,人倒了好幾次,是傷心透了。”
薄震霆深刻的法令紋,嘴角下垂,冷道:“什麼準兒媳婦,我沒認。”
薄曜正在掏煙盒,動作停下,抬起眼皮覷他一眼:“需要你認?”
他偏過頭看向馮歸瀾:“說正事兒吧,一會兒我還要去買菜。”
薄震霆“嘖”了一聲,拿下軍帽抓了抓頭:
“定王臺代代鐵打男兒,端槍開炮差不多,買菜是什麼話?
她什麼身份,居然讓你去買菜,我們薄家的面子呢!”
薄曜看見桌上有個火柴盒,慢悠悠拿起,手指推開火柴盒。
抽出一根火柴嘩啦一聲滑燃,菸頭猩紅,他甩了甩冒煙的火柴棍兒扔菸灰缸裡,腔調淡淡:
“薄震霆,要是沒事兒你就回。”
馮歸瀾跟楊秉南幾人相互看了一眼,只覺好笑。
原來大家在外揮斥方遒體體面面,親兒子私底下都是差不多的哦。
連薄曜這種天之驕子也沒例外,跟自己的老父親一直懟。
馮歸瀾讓人給薄震霆上了一杯菊花茶,抬了抬手:
“哎老薄,人的職業,身份,社會地位那是對外的,回到家裡就是普普通通的丈夫角色。
薄曜很好嘛,很體貼自己的另一半。
我回國也給太太提包,陪她上街買買小東西,都是尋常日子。”
薄震霆喝了一口菊花茶:“哼!”
屋內亮起一盞明燈,光影下,會議桌邊冉冉升起幾柱白色煙霧,波瀾漫漫。
馮歸瀾面色嚴肅:“薩爾曼作為中東新一代雄主,這次看起來其實是順勢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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