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情嫵媚的莊園大花蛇,臉上居然有了幾分天真意味,滿心歡喜的期待著一場全新的人生體驗。
不用躲躲藏藏,不用去看男人骯髒的眼神,更不用毫無尊嚴的伺候男人。
算算年紀,她也不過二十五歲,容九爺不要二十五歲以上的女人。
林雪意不會做飯,習慣去公寓對面的餐廳訂餐送上來。
她提著外賣走到沙發邊蹲著,手指扯開包裝袋:
“照月說我在大莊園管過人,就將我安排在行政部,給了主管的位置。
她讓我努努力,早日坐上行政總監的位置,也讓我稍微的給當地女同胞開開後門。”
巴特淺淺咳嗽了幾聲:“照月小姐對你客氣嗎?”
林雪意撩起眼梢:“我們只要不上升到薄曜跟容九,其實還蠻合得來的。
照月是個真誠溫和的人,跟她說話也不累。”
巴特心落了下來,又說:“三天後陪你去醫院,又得看牙了。”
林雪意覷他一眼:“不用,你都這樣了,我自己去。”
巴特顫巍巍的伸出手握了握她柔嫩白皙的手掌:“雪意,我不乞求你會看上我,我只希望你好好活著。”
經歷過戰爭的人,人生願望大多都很樸素,就是好好活著。
他看著她那雙風情含笑的狐貍眼,心底很清楚,林雪意心裡沒他,只是將他當一根能活命的稻草罷了。
一週後,薄曜突然回卡達。照月給他發信息,她要回國。
男人推門而入,又砰的一聲將門砸關。
他冷戾眉眼掃了別墅客廳一週,看見照月站在沙發邊,穿得一身閒適,角落裡也沒有行李箱。
“好玩嗎?”他冷冷看著照月。
薄曜穿著一身沙漠色系的作戰服,身上一股硫磺味,是才打過槍的味道。
照月還聞到了血腥氣,男人身上煞氣比從前又重了幾分,她沉眉:
“薄曜,收手吧。你爸爸的電話,還有馮外長的電話全打我這兒來了。”
薄曜端起桌上的水猛灌幾口,暴怒的脾氣一下衝頂,又在下一瞬柔了柔:
“打完就回來,聽話。”
他轉身就走,照月從背後抱住了他腰身:
“我在家裡想了很多,我甚至覺得你是被什麼人給蠱惑了,你會不會踩到什麼陷阱裡去了?”
薄曜胸口悶著一股燥意,冷冷拿開她的手:“囉囉嗦嗦說這麼多有什麼用?”
照月死死拽住他衣服下襬,看著男人滿是塵埃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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