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曜站在鏡子前,手指捋著黑色襯衣袖口,冷冰冰看著鏡子裡的女人:
“你捏住我資金流動,不要以為這些伎倆我不知道。”
女人臉色僵住,指尖發麻起來,一股寒意自腳心竄上胸口。
薄曜從衣帽間裡走出來,照月抓住了他手臂。
男人打開了她的手,冷漠的從她身邊離開。
他也很清楚照月的個性,與他一起出席的宴會,她滿腹心思跟權貴下棋,肯定是有目的的。
薄曜縱容她,不覺得她會玩兒出花來,沒想到還真在她這兒栽了個跟頭。
樓下,三輛黑色轎車駛離別墅。
薄曜靠在賓利後排座,不耐的鬆了下領口:“巴特,卡索那邊怎麼說?”
巴特坐在副駕駛,他身子朝後扭了扭:
“卡索說他組局,對方開出高價讓我們幫忙運一批貨透過波斯灣。
對方知道老闆您在中東吃得開,貨物從伊朗巴哈爾海港下水,想要運抵阿聯酋的迪拜。
沿途需防檢查,需護航,港口需要通氣,就是這麼個事兒。”
薄曜神色冷清:“哪兒過來的貨物,什麼貨物?”
巴特回:“卡索說到了說,對面的人很謹慎。”
薄曜開了車窗,沙漠滾燙的空氣一瞬間滾入涼爽的車廂裡,燙得男人瞇了瞇眼:
“說一下那個私生子跟老國王的情況。”
巴特拿出平板電腦做戰術計劃彙報:
“現在老國王那邊被三方勢力策反,私生子依靠您的支援,是奪位機會最大的一方。
但現在資金鍊被卡,私生子那邊本身是個不行的,也沒多少錢,軍備已經不能支撐。”
薄曜關掉車窗,挺拔的鼻樑似一把鋒利的屠龍刀,冷道:“就差最後一步總攻。”
巴特點頭:“對,就差這筆錢買軍火,完成最後的奪位計劃。”
開往目的地的路上,薄曜讓巴特坐到後排座來,遞給他一瓶可樂。
巴特接過可樂,很有經驗的將擋板升了上去,擰開可樂一口喝掉半瓶:“老闆,您說。”
薄曜點了一根菸,幾秒後掐掉,扔出窗外。
巴特看著他的神情,當是煩躁到了極點。
薄曜低沉的嗓音響起:“我是不是該送她回國,讓她走自己的路?”
“啊?”巴特有些錯愕:“老闆,您跟照月小姐不是都準備要結婚了嗎,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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