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情愈發陰沉,只做一次……
“薄總,好久不見。”
陸熠臣大油頭梳得一絲不苟,白襯衣,白色長褲,戴著一塊名貴腕錶。
皮相斯文,笑起來眼角皺起的細紋透出幾分奸詐。
薄曜回神,黑眸在他身上滾了兩圈,嗓音淡淡:“來髒地方就會見到髒東西。”
陸熠臣在對面沙發坐下,長腿交疊,端起一杯威士忌晃了晃,眉梢揚起:“薄總豈不是也在說自己墮落了?”
“你綁架她,算計她的賬,看來今天可以算總賬了。”
薄曜看了巴特一眼,巴特附在薄曜耳邊道:“有警察,不宜動手。”
陸熠臣臉色帶著一股病態的蒼白,半張臉??在陰影裡,緩緩說道:“薄總,和氣生財。”
門開,走來一位公主切髮型,穿著白色抹胸短裙的少女,純白布料上用白色亮片繡著浮雕花朵。
包房裡的昏暗光線照射在亮片上,她玲瓏纖細的身段光影瀲灩,兩條長腿穿著一層薄薄的白絲,清純裡又有些性感。
珊蒂娜下午又去做了新造型,這套比下午的那套更有少女清純氣質。
她邁著腿朝薄曜坐的沙發走了過去。
薄曜側眸,一雙犀利的黑眸視線逼仄。
珊蒂娜剛剛落座沙發,默默把臀往外挪了挪,她與薄曜中間隔著至少兩個人的位置。
“阿曜哥哥,我是替我爸爸來談合作的。”她弱弱解釋了一句。
薄曜眼睛看著前方,身形如一座高挺的孤峰,立在沙發上巋然不動。
身上有股淡淡戾氣威懾四周,坐在包房裡,似這兒的王,令人不敢造次。
珊蒂娜手指蜷縮了下,更喜歡面前這男人了,卻又有點兒怕他。
少女抿了抿唇,偏過頭看去正面:“陸老闆,我們又見面了。”
她端起酒杯就跟陸熠臣碰了碰。
其餘幾個普什圖人一直把頭低著,不敢看穿著這麼暴露的女人,他們因宗教信仰也不喝酒。
合作談了半小時,薄曜話不多,也不吃桌上的一切食物。
陸熠臣細細打量著對面的男人,勾了勾唇,不知道照月知道了會是什麼反應。
珊蒂娜在一邊翻包包,找來找去:“哎呀,我的小噴瓶哪裡去了呀?”
她抬起一雙無辜的小鹿眼,眼睛上用了銀色亮片眼影,睫毛又卷又長的撲閃:
“阿曜哥哥,你有看見我的小噴瓶嗎,是不是滾到你那邊去了啊?”
薄曜將菸頭觸滅在菸灰缸裡,一臉不耐:“叫誰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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