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抱著手臂站在窗前一動不動。
薄曜腰間圍著一條白色浴巾,肌理鮮明的腹肌線條緊緻,修長的腿朝她背後邁去。
忽的將人攔腰抱起扔床上,她整個人陷在柔軟的床榻裡彈了彈。
正要質問他幹嘛,嘴就被他強勢的唇舌堵上,薄荷檸檬味的沐浴露味道鑽入她口鼻。
照月肩膀肌肉硬起來,不停掙扎,雙手被男人扣去頭,腰被他腹部抵住不得動彈。
“假孕是吧,那就造個真的出來。”薄曜將下半身白色浴巾扯開扔在地上。
照月手腕奮力掙扎:“你放開我!”
薄曜俯身壓下,毫無往日激情前的溫柔旖旎,只剩粗暴與攻城略地。
修長手指掐住她纖細手腕,猶如老鷹爪子掐小雞似的輕而易舉,白皙如玉的手腕很快有了紅痕。
照月鼻尖擦過他鬢邊,透過沐浴露味道好像還聞到了火藥的硫磺味。
女人眉心深深擰了起來,胸口發悶:“我疼……”
“現在知道跟我力量懸殊,早幹嘛去了?”薄曜磁沉的嗓音不大不小,卻透出一股怒氣來。
男人額角青筋鼓起,一張冷白痞臉漲紅起來,五官凌厲緊繃。
照月手指甲深深陷在他背上肌肉裡,劃出一道道血痕。
他的眼神里,情慾與憤,交雜翻湧,對她一切掙扎置若罔聞。
她無助泣道:“誰要跟你生孩子,我不要,我不要他出生在這樣的家庭裡!”
薄曜陰沉著臉,虎口掐住她下巴,不讓她說話,照月整個下顎疼得發顫。
折騰半夜,她趴在床上,微微喘著氣,眼淚從眼眶裡漫出。
薄曜再次從浴室裡走出來的時候,她雙眼閉了起來。
月光落在她光潔的背上,側頸上,映出大片歡愛後的紅暈。
兩隻手腕掐出淤青,像兩個手銬銬在上面似的。
薄曜神色餘怒未消,盯著看了幾秒,撿起一層毯子搭在她身上,轉身睡去。
次日。
照月醒來,發現男人還在床邊酣睡。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裙子,走去浴室裡洗漱,泡在熱水裡,神色黯淡。
三樓的僱傭兵已經撤了。
下到一樓,薄小寶也沒過來找她,在客廳裡轉了一圈,發現男人站在廚房裡。
薄曜煮好食物倒在盤子裡走去狗籠子那邊,薄小寶瘦了些,可憐巴巴的趴在狗籠子邊吃它的鮮雞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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