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花二十倍的價格買,霍家大小姐喪心病狂開到一百倍價格才能成交,這誰買得起?”
霍晉懷身邊的秘書朝前走了半步,想要解釋兩句。
霍晉懷抬了下手臂,秘書將嘴閉了去。
男人生了一雙眉形平而長的眉毛,眼色不濃不淡,平靜溫和:
“照月,你要巨輪是做什麼?東西我需確認,這個開不得玩笑。”
照月跟霍晉懷走到港口一側,就剩下她二人。
照月已緊繃好些天,被寒冷刺骨的風一吹,眼眶猩紅乾澀,眼睛仁都在疼:“軍備,算是違禁物品。”
霍晉懷眼神一震:“你運軍備做什麼?”
照月垂下頭,只好將事情七七八八說了一通,旋即也不抱希望的嘆了口氣:
“算了,我自己再想辦法。
霍家最近多事之秋,這件事的確風險巨大,攪和進來對你們沒有任何好處。”
從前,薄家跟霍家還是姻親,現在是仇人,霍家肯定不會幫她冒險。
霍晉懷靜默的看著她。
在他眼裡,照月依舊是那個內斂的小女孩兒,很不容易才跟他提一回要求。
他伸手拍拍她瘦弱的肩膀,回頭看向自己秘書:
“小金,去告訴巨輪那邊,將負責人撤職。
另,多帶些安分點的人過來,幫忙快速卸貨上貨,趕緊去辦。”
冬日港口呼嘯而過的風,將照月一頭長髮吹得狂飛。
她眼前匆忙間蒙上一層水汽,霍晉懷清瘦的模樣在眼前開始模糊。
她圈著兩汪淚,心揪了起來:“晉懷哥……”
霍晉懷蒼白的手掌按住她被寒風吹亂的長髮,沉沉的注視著她:
“你要記住,有什麼事直接來跟我說,我們之間沒那麼大的嫌隙。
這幾天的確情況特殊,以後找不到我就找小金,一會兒把電話給你。”
直接去找霍晉懷,她都沒抱希望的,誰願意蹚渾水,這是頂風作案啊。
她隱忍的眼神里,艱難咬出幾個字:“謝謝你晉懷哥,我會把錢打到霍家賬上。
這算我買的,查下來也跟你們沒有關係。”
“跟我借個巨輪,還要什麼錢?”
霍晉懷站在蒼涼的風裡,看著滿目的集裝箱,聽著轟隆隆的雜音,心底很空:“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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