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連忙把臘梅花放在一邊的小桌子上,快步走過來,一時熱淚盈眶:
“有的有的,現在小廚房廚師都有仨了!小嬌也變開朗了,五官都不發皺了,變化真大!”
崔小嬌的確是開朗許多,回到華國的那一刻,頓覺生命美好,國家真好,許多事都看開了。
劉媽雙眼落去照月身上,上下左右的看了好幾遍。
忍不住伸手想摸一摸她,手抬了幾下又忍住,覺得她身份不同了,有些不敢。
她喉嚨酸澀發緊:“模樣沒變,但又覺得變了好多。”
照月主動牽起劉媽粗糙又溫暖的手握住:“劉媽,在這兒只有你見過六年前的我,變化真的很大嗎?”
“一晃竟六年過去了啊……”
劉媽重重點頭:“變化大啊,從前是個小女孩兒,受了委屈就愛藏起來哭。
現在瞧著倒是不好惹的樣子,這氣質遠看像女版薄總,哈哈哈!”
照月淚意衝上眼眶:“現在也愛哭。”
劉媽永遠記得六年前的照月,眼神里是絕不會有此時此刻的光彩與驕傲的。
六年前,照月在那棟法式花園別墅裡的遭遇,她心生酸意。
那時候照月氣性就大,陸熠臣一句你身上哪樣不是我買的,她就能氣得脫個乾淨都要離開那個渣男,烈性得很。
章懷玉,舒舒,周唯聽見動靜也衝了出來,眼神里有些按捺不住的激動。
那場名震國際的公關戰鬥,他們一直線上對接,從未線下面對面慶祝過。
那份屬於團隊的榮耀,激動,熱烈,一直藏在心裡團成一團火,沒機會迸發出來。
國際公關那段時間,章懷玉悄悄跟他們說,照月連遺書都交了。
這種震撼,隔著太平洋一下衝到了燕京春熙巷的辦公室裡。
章懷玉大步走過來,嗓門拉老大:“照月!真好,回來了,平平安安的回來了!”
總監回身朝站在門口的舊同事新同事介紹道:
“新來的小夥伴兒還沒見過我們的老闆,這是去年一直在外給我們搞出大業績的真老闆,照月女士!”
照月一年多沒怎麼在公司待,新來不認識她,一直以為章懷玉就是老闆。
照月連忙看向崔小嬌:“去把車上給大家的禮物都拿下來吧。”
她笑著回頭:“人人有份,感謝大家這一年來大家的辛苦,一點小小心意。”
崔小嬌將東西提了進來,有個才來的小姑娘很快就拆了禮盒,在人群中大聲道:
“呀,是鑽石誒,從來沒見過面的老闆送我們鑽石誒!”
照月揚眉道:“是啊,女孩子是送的鑽石跟來自波斯灣的珍珠,男生我買的AR遊戲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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