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遠山腳邊放著公文包,手裡拿著一個泛黃的老舊茶杯:
“我下午去上面開個重要的會,開完就回來接照月的團隊出發去朱雀基地。”
薄曜起身走去露臺上,點了一根菸夾在指尖。
利落的下頜線繃了起來,似一把挺翹在風雪中的鐮刀,堅硬冰冷。
照月正往樓上走,就聽見章懷玉暴躁的吼了一句:“媽的,我就知道沒用!”
她頓下步子走過去,手掌放在章懷玉肩頭上:
“官方闢謠宣告已經是事發將近十天的樣子,這份宣告已經沒用了。
開年後,陸地巡天銷售肯定遭受重創,都在意料之中。”
章懷玉握住照月冰冰涼涼的手掌:“哎……氣人。”
背地裡的人將薄曜的公眾形象描繪成憑藉關係上位的富二代。
抹黑為不顧民眾死活的權貴人渣。
富二代由於社會顯著的人設特徵,不靠譜,玩票的形象來做跟人身安全緊貼的駕駛領域產品,肯定是反感的。
黑公關精準算準每一步。
照月留賀遠山在Moon公關吃過便飯,他便動身前去開會。
下屬將照月的行李已經放去朱雀基地公車的後備箱。
她推開二樓辦公室的門,看見薄曜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兩腿間冒出一個狗頭,豎起尖尖的耳朵望著他。
“跟爸爸還是跟媽媽?”薄曜手指夾住狗鼻子甩了甩。
薄小寶歪了歪頭,狗眼睛圓溜溜的盯著他,將下巴放在他大腿上。
照月走了過來在他身邊坐下,手掌搓了搓小狗頭:“這個問題好討厭,為什麼讓小狗選?”
她從桌下掏出一盒狗零食:“跟爸爸還是跟媽媽?”
薄小寶連忙鑽到照月面前用舌頭猛舔狗零食,照月手掌拍拍它的頭:
“跟爸爸吧,爸爸最近心裡可委屈了,需要小狗陪。”
薄曜眼神淡淡。照月面色潤若羊脂玉,透著幾分溫婉的光亮,兩眼柔柔的睨著他:
“壯士出征,家屬怎麼這種臉色?”
薄曜冷嗤一聲:“還壯士,接我兩拳?”
照月雙手抱住他手臂,將頭放在他肩膀上:“我會照顧自己的,還有孩子。”
她側臉蹭了蹭他順滑的西裝面料,烏眸略沉:
“你接下來壓力也大,稀土的事情如果不能長久妥善解決,的確是給將來埋個大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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