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爺子找了老中醫,讓雲華廳做了不少補氣血的零食送來,全是珍稀藥材,薄曜也一併帶了過來。
基地醫院那邊說照月可以出院,注意休息就好。
先停一下手頭工作,不要過度操勞。
照月指腹在宿舍門的密碼鎖上一按,推開門,拉著薄曜走了進去。
客廳最顯眼的地方,立著上次送的婚紗,鋪了一層透明薄膜防塵,小心翼翼保護。
男人走到婚紗面前,指腹輕輕撫過雪色綢面:“乾脆回定王臺吧。”
照月正在給薄曜倒水,水壺一頓:
“現在還不行,還差最後一環。美國那三大部門,在對華專案上現在已全面替換高層大換血。
但我目的不止於此,我一定要重創他們,親眼見他們消失。”
薄曜回身,眼角餘光瞟了照月腰腹一眼,張了下嘴,又沉默了下去。
照月端著熱水走了過來,神情認真:
“最後一環,也是為你報仇。如不一次性威懾剷除,以後你總會處在風口浪尖上。”
男人接過水杯,手掌揉了把她的頭:“接著幹。”
按了一下全自動窗簾按鈕,窗紗跟窗簾朝兩側褪去,露出全景落地窗。
薄曜站在窗前,剛好能看見基地主樓的那隻朱雀,再朝遠看,是冰雪尚未消融的高山。
或許,就剩這最後一點寒雪要清了。
薄曜在屋子裡走了兩圈,上次來太過匆匆,並未細看,尚不瞭解照月在基地的生活。
看得出來,賀遠山對照月是有特殊照顧的。
原木風的雪景大平層,兩間臥室,還有獨立書房衣帽間。
開啟窗簾能看雪景,物品一應俱全,堪比星級度假酒店。
照月從浴室裡洗漱出來,穿著一身白色的寬鬆睡衣,腰腹間能隱約看見微微的隆起。
四個多月的雙胞胎,要略微比單胎要大些,看著像五個月。
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說:“把大衣脫下來吧,這裡面開著暖氣也不嫌熱。”
薄曜身形有些僵硬,右邊手臂抬了下開始脫衣服,左邊手臂全然不動,衣服脫到一半僵住。
照月眨了下眼睛,連忙走了過去幫薄曜將大衣脫了下來。
無意間衣袖扯到左臂上的傷口,男人下頜線霎時繃起,眉心擰了又擰。
照月將那件黑色大衣拿在手上,這才看見薄曜黑色襯衣的左衣袖是全部剪掉的,整條手臂打了鋼釘,還用紗布纏著。
照月猛的抬起頭,眼睛直直瞪著他:“是湄公河那場爆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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