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對方真與我們談妥,只要關稅這把火一滅,我們剿滅那三大部門的計劃就直接泡湯了。
三重壓力只要停一重,他們就有喘息的機會了。”
溫瑜猛的將筆記本往茶几上一扔,大聲道:
“又讓他們想到新招了!
真是氣死我了,一拳頭打棉花裡,把所有力氣都給我們化了!”
賀遠山雙手放在大腿上,一隻手掌蓋住眼睛:
“美國智庫國防可不是蠢腦子,他們也很清楚關稅一事對我們經濟的衝擊。
掐住七寸,就掙脫不了。”
照月暗感不好,看來上頭意思已經很明確,關稅與文化入侵只會保一樣。
保關稅,那朱雀基地做的所有努力等同於要宣告失敗了。
照月扶著肚子激動了起來,眼裡氣得有些溼潤:“可這臨門一腳了!
我們已經做了所有努力,手段,錢,人,全都壓上去了!”
田橙也跟著站了起來:“是啊,又要等四年,誰願意再做四年網際網路清潔工啊!”
賀遠山嗓音有些無力:“既然是談判,那就會說到籌碼。
對方肯定是以我們正在做的事情為談判籌碼,來跟咱們換關稅問題。”
照月抿起唇,眼白裡遍佈熬夜後的紅血絲,冷聲說:“賀主任,那我的確束手無策了。”
山裡陰雨綿綿,沉沉霧氣蓋住整座基地,陰鬱看不見陽光。
所有熬夜奮戰的工作人員,惱怒又無力。
田橙跟溫瑜提著酒,去找照月聊天。
照月捧著一碗補品,跟二人坐在一起,三人紛紛嘆了口氣。
照月半低著頭:“上面也沒錯,保關稅是最快平息經濟損失的手段,同從國家安排吧。
先停掉手裡的輿論專案,休息兩天,靜觀其變。”
田橙嘟囔著:“小孟冒著生命危險去那邊,是做好了不打贏這場仗就不回來的決心。
現在以這種情況宣告的失敗,按他的脾氣,肯定會直接炸毛。”
照月心底亂成一團毛線,這事兒壓根不解氣,越想越氣。
可照月很明白,朱雀基地從來就不是單兵作戰,是與眾多國家部門一起的集體,要以集體利益為重。
溫瑜仰頭喝酒,腮邊暈開兩團酡紅,苦笑道:
“這仗贏了,咱們還能高高興興離開朱雀基地,要是輸著離開,那是個啥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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