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形自己在港城經歷了許多年。
親眼目睹霍希彤是如何被父母當做珍寶般寵愛。
而自己像是一個站在暖光櫥窗外的乞丐小孩,踮著腳看窗內霍希彤幸福美滿的人生。
現在突然告訴自己,自己的人生是被人偷掉的。
可這麼多年的委屈與心酸卻不是假的,都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痛。
比起認親,照月如今只擔心與薄曜回不到從前。
伸手抹了把眼淚,給章懷玉打了過去:“懷玉,港城那邊現在到底什麼狀況?關於稀土的新聞,我看見好像全都撤了。”
章懷玉一直待在霍氏集團忙碌著,一邊敲擊著鍵盤一邊回道:
“霍氏集團持有的稀土股份全部漲停,霍司長因剿滅間諜與追回稀土有功,現在在港城更聲名鵲起。
包括之前關於霍司長那件販毒案子,幾乎全洗白,輿論上公眾都相信是跟日本間諜有關。
但霍司長打了招呼,讓霍氏集團保持低調,減少公私新聞出街。”
照月放在桌上的手指攥成拳頭,霍家名利雙收,薄曜不知道好生氣。
章懷玉語聲頓了頓,起身去將辦公室的門關了起來,小聲說:
“我無意間聽見霍司長的秘書說,海上伏擊戰薄總也去了的。
也是打的包抄算盤,但沒想到霍司長從一開始就在設套讓日本人鑽。
就連港城霍總病危,準備後事,霍家大亂的輿論,都是霍司長自己炒作的,就是為了引蛇出洞。”
照月瞳孔一震:“什麼?”
章懷玉在那頭一拍大腿,甚至是有些興奮:
“是啊,要不怎麼說你們是親父女,敢情你是從這兒遺傳的啊!
霍司長看著不動聲色,其實把所有人都耍了。
專案是薄總從南方擠壓去港城,又是容家倒貼幾百億送的,現在還得一寶貝閨女,霍家大贏特贏啊。”
照月長睫垂了下來,嗓音有些無力:
“薄曜在南方長達半年的佈局,竹籃打水一場空。
霍家透過輿論與抓間諜事件,已經完成對稀土產業的洗白。
這東西引薦過來本來有日本人的參與,現在已經安安穩穩進霍家口袋,再也不用吐出來。
而薄曜已經沒有翻騰的機會,我總算明白他為什麼那樣生氣了。”
“這有什麼?”
章懷玉抬起眉毛一笑:“稀土作為嫁妝分一部分給你,霍司長不至於不答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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