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極為認真的道:
“曜哥,咱們男人要大氣。只要不是戴綠帽子,啥事兒都可以原諒女人!”
薄曜冷笑了聲:“是,你們所有人都覺得是我在無理取鬧,蠻橫無理。”
秦宇恍然間在剛硬如鐵的男人臉上,看見一抹濃濃委屈。
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如何再勸。
病房裡,顧芳華看著白色病床上已沉沉睡去的女兒,頭上貼的白色紗布刺眼不已。
走到病房外,眉目間裹著濃濃憂色:
“汪淑萍,我現在只想一秒把照月帶走,我們欠她太多了。
你看霍政英都快應激了,兩三句話就忍不住吼起來。
偏生那個薄曜脾氣也大,照月夾在中間受氣,可她死也不走。”
半夜三點,江老太太胸口很悶:“照月在等薄曜消氣,很在意他。”
伸手拉了拉顧芳華手腕,讓她在椅子上坐下,耐著性子寬慰道:
“你們要理解照月,不要逼迫她,這事太突然了。
她已不是一個孩子,說帶走就帶走,說叫你們爸媽就叫你們爸媽。
說句實在的,薄曜在她心裡非常重要,比你們親生父母還要重要。”
顧芳華似一下被抽乾力氣,靠在冰冷椅背上。
這話,再次把她千瘡萬孔的心又在刺了一遍,酸水直冒:“我知道,我看出來了。”
顧芳華勾下身子,雙手捧在臉上,眉心深深擰鎖:
“不僅如此,還讓照月從小到大看著我們如何寵霍希彤,如何偏袒霍希彤,又是如何刺傷照月的。
霍政英應激,就是因為完全不知道如何修補這道巨大的裂痕。
所以想把人帶回港城,放在近處。”
江老太太白去大半的短髮,在白光下銀光閃閃,陪著大的小的一起熬,老太太垂了垂眼角,面龐柔和:
“薄曜與照月之間的感情,不單單是男女之間那點事兒。
薄曜是在她人生最落難最弱小時,親手栽培她,重塑她。
從職場新人到自己創業,再到從政之途,替她鋪了一條光輝璀璨的前途出來。
薄曜功不可沒,讓照月從一個一無所有的人走到今天。
你看有些男人,不是給幾個臭錢隨便打發,就是給點兒資源也不管接不接得住的。
還有圈在家裡當金絲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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