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雲帆看著薄曜離開的背影,笑意斂去,眸色深沉起來。
這個年輕人的心計城府之深,好有手段。
沒打沒搶,不費一兵一卒,就將容家手中王牌給生掏了出來。
解決上面幾十年都沒一次性解決掉的心頭大患,而他自己也得以保全。
怪不得之前老沈會重用他,老沈眼睛也是個尖的。
高雲帆陰冷的眼神落到秘書身上,身後走來幾位安保人員,直接將秘書塞上了商務車,絕塵而去。
回去路上,薄曜掏出手機給照月打電話:
“準備一份請帖與喜糖送去高雲帆家裡,一會兒我把他太太的聯絡方式發你。”
照月知道薄曜再次打完一場大勝仗,心裡激動不已。
這事兒辦成後,上頭開心,自己也保全,還順帶收拾了容家,大獲全勝。
併購稀土立功,上交稀土,上交容家稀土。
薄曜立下三功,也算是為家族,集團籌謀到更好的籌碼以及未來。
當初薄曜的計劃,已經完美落地。
照月唇角上揚著:“高主任這是要跟咱們交個朋友?”
薄曜‘嗯’了聲:“多個朋友多條路。”
照月放下電話,緊繃的身體這才鬆懈下來,人一下子就癱軟在了沙發裡。
個人,家族,國,總算迎來一個萬事周全的結局。
剛剛得知高雲帆主動問婚禮時間,也說明高雲帆看上薄曜這個人了。
正如老沈當初會看上薄曜一般,人都喜歡與根骨好的強者交朋友,這是人性使然。
看來那日後山茶坊密談,令高雲帆徹底對薄曜改觀。
照月好替薄曜開心。
實則這件事從最開始的官媒討賊檄文,不遺餘力施壓跟黑薄曜,是照月策劃的。
他們知道對方要動手,不如自己先下手為強,就故意將薄曜扔進黑色旋渦裡。
做出一副他快完蛋,被局勢壓迫得不得不妥協的樣子。
這樣容家才會更相信薄曜的反抗情緒是真的,身處困境也是真的。
為了不讓容家察覺她和薄曜在演戲,所以又輕飄飄做了一場鎮壓輿論的無效公關,說企業轉型新能源。
可後來,照月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在輿論上用力時,也有兩股勢力繼續在抹黑薄曜,越描越黑,超出邊界。
思前想後,除容家參與了這件事,她實在是沒想出來第三方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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