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產科醫生從手術室走了出來,面色凝重的看著霍氏夫婦:
“霍司長,霍太太,現在有兩個解決方案。
一個是動手術將孩子拿出來,一個是強行保胎。
前者風險是,雙胞胎單個體重本來就要小一些。
沒有進入預產期的胎兒,直接將孩子拿出來,呼吸系統風險以及各類併發症風險相當高,我們無法預估。
早產兒的身體體質肯定會弱,加上是雙胞胎,是成倍的弱;
後一個是保胎方案,但不一定百分百能行。
現在孕婦一直在流血,還沒徹底止住,她情緒太激動了。”
顧芳華站起身來時渾身發冷,扭頭怔怔的看向霍政英:“要不先把孩子拿出來,照月這樣難受,她根本受不了了。”
霍政英皺起眉頭,只說:“不能拿出來,執行保胎方案。”
後半夜四點,霍晉懷才從芳華島趕了回來,腳步發虛,秘書扶了扶他:“霍總,您還撐得住嗎?”
霍晉懷眼前發黑,有氣無力的說:“撐得住。”
被秘書扶著走到特護病房門口,嗓音已經啞掉:“媽,妹妹怎麼樣了?”
顧芳華一雙眼猩紅疲憊:“才止完血,情況很不好,隨時都有可能發作,醫生說先觀察。”
霍晉懷走到病房門前,透過玻璃視窗看了進去,看見照月一張慘白的臉,雙眸緊緊關著。
次日中午,照月醒來,意識恢復一些清醒,看見眼前是一片白色,手背上掛著吊水。
耳邊傳來霍政英跟霍晉懷的對話聲。
說直升機雷達最終在南太平洋附近消失,飛機確認爆炸,殘骸找到部分,三名機上人員暫未找到蹤跡,情況多半不妙。
照月伸手拿起枕邊的逐日雷達,反覆操作查詢薄曜蹤跡的按鈕,顯示的依舊是那句話:
【已失去全球定位。】
顧芳華跟江老太太過來安慰照月,說不要想太多,不要往最壞處想,正在加大力度搜尋。
時間又過一日,照月仍舊沒等到有關於薄曜的任何訊息。
空難,生還機率有多低,心臟一時血肉迸裂,痛到無法呼吸。
“媽,我好痛啊。”照月臉色慘白,手掌死死攥著那枚薄曜送的雷達。
守在床邊的顧芳華猛一抬頭,便看見照月臉上全是汗珠子。
渾身僵了僵,不敢碰她,無措起來:“痛,哪兒痛啊?我馬上叫醫生,你等著啊!”
照月喃喃:“好痛啊,我渾身都好痛。”
醫生過來檢視,回覆道:“霍太太,大小姐體徵目前是穩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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