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接了個電話,激動的走了過來:“司長,搜救隊在海上打撈起一人!”
顧芳華猛一抬頭:“是誰,薄曜嗎!”
秘書搖頭:“還沒最終確認,身體大面積凍傷,只剩微弱心跳,能不能救回來都不好說。”
那人裹著降落傘飄在海里,有凍傷也被暴曬多日。
撈起來的時候已面目全非,身上衣服褲子全爛掉。
渾身黑紫色,嘴唇裂口裡滿是乾涸的血漬。
幸虧霍晉懷在每支搜救隊船上配了全套救命的高階醫療機器,還調了血庫裡的鮮血過去。
人一撈起來,在船上就開始實施急救。
霍政英派出專機接人,再到回醫院,霍家拉滿綠色通道。
三小時不到,那人就進了急救室。
老秦看在眼裡,現在薄家那邊全是抨擊霍政英跟霍家的人,說霍家肯定要利用女兒跟兩個孩子分薄家財產。
老秦給薄震霆打了個電話回去,說,至少等到照月雙胞胎降生,現在什麼都別說。
顧芳華拉著搜救隊隊長的手問:“你們認出來沒有啊,這人到底是誰?”
隊長搖搖頭:“霍太太,真看不清楚,受傷太嚴重了,一張臉都變形了。
又在熱帶海域被暴曬八天,普通人早就死了,這人生命力太頑強了。”
另一間特護病房裡,霍晉懷好幾天都沒離開過那間房,累得發起了高燒,一把藥一把藥的吞。
自己不敢離開,也瞭解照月。
霍晉懷怕這個受盡半生磋磨的妹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沒了。
照月手腳都被捆著,眼淚從眼角滾落,一雙眼猩紅:
“大哥,你陪我去找薄曜好不好?
我已經好幾天沒見到他了,我不想在醫院等訊息,我受不了了!
你說薄曜那樣強大,跟神一樣,哪兒找不到個手機啊,怎麼還不給我報個平安?
你說話啊,他是不是跟我開玩笑的,你說話啊!”
霍晉懷發著高燒 ,身形已經虛晃,嗓音卻依舊溫柔:
“月月,給搜救隊一點時間,你也要給自己時間。
你還有家人跟兩個孩子,無論發生任何事,你都不是一顆漂泊無根的浮萍,你在世上牽掛很多。”
照月猩紅的眼睛瞪了起來:“你什麼意思,你是在說薄曜沒了,是嗎?”
霍晉懷搖頭:“沒有,只是說會有這種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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