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纖細薄薄的身體被薄曜攏在懷裡,後背抵著男人堅實飽滿的胸口,一片踏實。
整個人像縮進了巨大的蚌殼裡,超有安全感。
照月實話實道:“嗯,正在積極治療呢。
所以我得回去吃藥,醫生說再吃三個月看能不能停一段時間。”
抬起手腕晃了晃:“這個是用微電流監測身體裡幾項激素的,溫瑜說我催產素幾乎不分泌了,病症會嚴重。
再這樣下去可能會被中斷任務,回去停工治療。”
薄曜問:“什麼是催產素,怎樣才能分泌?”
照月鬢邊蹭著男人下巴,臉色清冷:
“催產素又叫愛的激素,負責管理安全感,親密聯結,是緩衝壓力的激素。
當它不再分泌,就算擁抱,親密,大腦也接收不到訊號,感受不到溫暖,所有情緒反應鈍化。
人看著疏離冷漠,像一塊了無生氣的木頭。
這個病不一定能好,或許會跟隨我一生。”
男人齒關輕咬女人溫軟耳垂,笑得邪氣:“愛的激素,那我明白。”
照月擰起眉心:“你又亂做閱讀理解,這麼大段話,你就聽了第一句是嗎?”
下一秒被薄曜橫抱起走入浴室裡,照月雙腿不停地亂蹬:“你又幹嘛,你快放我下來!”
薄曜道:“這不是給你治病?”
淋浴室花灑熱水噴了出來。
將照月身上唯一一條裙子淋溼了個遍,雙手依舊死死抵著薄曜肩頭:“我不想。”
薄曜站在花灑下,熱水順著鬢角朝下流成一條條小河。
朦朧的水汽蓋住男人深邃的五官,模糊著那張傷情的臉。
照月寧願自己來做這個不識抬舉又作的人,長睫上的水滴一滴一滴往下墜,不知道是眼淚還是淋浴的水:
“你不用表現出不在意,是個人都會在意。
這三年你也不用愧疚,是我心甘情願,無怨無悔。
我的身體我的境遇,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照月抬起潮溼的臉,眼眶分外發紅:“我這麼做,是因為你值得。
你不要將這些情緒與我的痛苦累加到自己身上。
我坦然接受如今的一切,你不要難受愧疚,好嗎?”
照月想過,薄曜已經出現在秦宇面前好多次,肯定問了之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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