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應當與先烈一般,讓自己國家的人過上幸福安樂的人生,將更多財富與穩定湧入自己國家。
抑鬱沉寂的心臟,不斷鼓動滾燙的浪潮。
長夜烈風,月光照映人身,影子打在地上是一根挺直的黑色的翎。
秦宇將照月送回公館後,回來的時候已經有些晚。
溫瑜在院子裡,靠在躺椅上暈暈醉醉的喝酒:
“三年前照月靈前撞棺。
那時的我,多少覺得她有些過了,畢竟還有兩個孩子。
可今天我才發現,要是我遇見薄曜那樣的男人又失去的話,我可能撞棺不成還會跳樓。
會痛心到沒有辦法面對,會找遍世界無可替代。”
溫瑜抬眸看向站著的秦宇,神情有些動容:
“當前這種環境,你曜哥已經把自己搞得非常危險了。
還是留下來輔導功課,在馬尼拉幹了這麼多事出來,幫了我們太大的忙。
我覺得照月這樣下去,會夾擊在幸福與痛苦之間,也不好過。”
溫瑜看見了一個被囚三年意志力依舊頑強,智商超群,在異國他鄉這麼短時間幹出事業又重情重義的男人。
遇見這樣的人,純靠運氣跟八字了吧。
秦宇踩著黑靴走到女人面前,一臉認真:“不是,我也在海上漂了兩年多好吧?”
“那你嫁給他唄?”
溫瑜覷他一眼,又說:
“還有一點,你曜哥居然能站在父親的角度思考照月跟陸熠臣在一起這件事。
我真的太震撼,換做其他男人根本做不到,也不具備這種眼界。
他應該是這世界上除了照月父親以外,最希望她高飛,閃耀,蛻變成強者的人。
回頭來看照月這三年似乎都在說,這樣的男人,付出什麼都值得。”
秦宇也一邊坐下,焦灼起來:
“曜哥一直不回去說是給自己報仇,我覺得他回去了也可以報仇的,還是不放心嫂子吧。
一個想對方走,一個死活不走。
但我估摸著曜哥跟陸熠臣對上,在這兒會殺得天昏地暗。”
照月回到那套冷清的豪宅裡,拉開抽屜將七八種藥丸子混著涼水吞了下去。
雙手撐在桌邊,背一勾,晶瑩剔透的淚水砸向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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