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立刻上前,用鑷子夾起紅色纖維,又用棉籤沾了一點灰塵和滑石粉,裝進證物袋。
檢測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紅色纖維和裝盧鳳嬌屍體的編織袋上的纖維完全一致,滑石粉和盧鳳嬌指甲縫裡的滑石粉成分一致,灰塵裡有水泥粉、沙子和鐵鏽與工地裡的灰塵成分一致。
“沈隊,沒錯,兇手就是提前藏在天花板的這個狹小空間裡,等盧鳳嬌走進過道,再下手作案的!”老王的聲音帶著興奮說道。
沈如塵的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個發現,讓案件再次有了新的突破。
兇手提前藏在過道的天花板裡,說明他對工地的環境很熟悉,知道過道的天花板有藏身的地方,也知道盧鳳嬌的工作路線,知道她十五號早上八點左右會走進過道。
這樣一來,排查範圍就再次縮小了。
兇手一定是工地裡的人,而且是熟悉盧鳳嬌工作路線,熟悉工地環境的人。
沈如塵立刻讓李常德再次排查工地裡的工人,尤其是熟悉辦公區環境的,比如保潔員、保安、辦公區的工作人員,還有負責工地維修的工人。
因為只有負責維修的工人,才會知道過道的天花板有藏身的地方。
工地的維修工具,在工地的西南角,一間簡易的板房裡。
裡面擺著各種維修工具,扳手、鉗子、螺絲刀,還有一些電線、水管,顯得雜亂不堪。
維修組一共有三個維修工,一個老的,兩個年輕的。
老的叫劉頂先,五十八歲,江城本地人,在工地做維修工己經五年了,熟悉工地的每一個角落。
另外兩個年輕的,都是二十多歲,剛來工地沒多久。
當沈如塵和小李找到劉頂先。
他正在維修班的門口擺弄著一把鉗子。
看到沈如塵等人過來,他的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就掩飾過去了。
他放下鉗子笑著問道“警察同志,你們找我有事?”。
沈如塵的目光落在劉頂先的身上,五十八歲,頭髮花白,背有點駝,臉上佈滿了皺紋,看起來很普通,甚至有些瘦弱,很難把他和殺人兇手聯絡在一起。
沈如塵沒有因此掉以輕心。
他的目光掃過劉頂先的手,手上佈滿了老繭,指節粗大,拿著鉗子的手指,用力時,指節泛白,看起來很有力量。
“劉頂先,十五號早上七點五十分到八點五十分之間,你在哪裡?做什麼?”沈如塵的目光冷淡首接問道。
劉頂先的身體僵了一下,眼裡的慌亂再次閃過。
他低下頭,揉了揉眼睛,像是在回憶似的緩緩說道“十五號早上?我想想……我當時在維修一個水泵,修了一早上,一首都沒出去過”。
“有誰能證明?”李常德問道。
“維修組的兩個小夥子,他們當時都在旁邊能證明”劉頂先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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