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林平凡的情緒才漸漸平復下來。
他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聲音沙啞地開始講述:
我從小就喜歡魔術,夢想著成為一名魔術師,為了這個夢想,我付出了很多,努力學習魔術技巧,參加各種魔術比賽,哪怕一次次失敗,我也沒有放棄。
半年前,我參加了江城的魔術新秀大賽,獲得了冠軍,就是在那次比賽上,我認識了徐老師,他是大賽的評委,他對我的魔術技巧讚不絕口,說我是個難得的魔術天才,還說要收我為徒,帶我走上更大的舞臺。
我當時激動得不得了,覺得自己的夢想終於要實現了,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成為了他的助手,跟在他身邊,學習他的魔術技巧,參加各種演出。
剛開始,他對我很好,教我很多魔術技巧,還把一些重要的表演環節交給我負責,我對他感激涕零,把他當成了我的恩師,我的再生父母,全心全意地跟著他,為他付出。
可是,我慢慢發現,事情並不是我想象的那樣,他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要教我魔術,只是把我當成了他的工具,一個免費的勞動力。
他所謂的收我為徒,只是一個噱頭,為了吸引更多的觀眾提高他的知名度。
他從來沒有真正教過我核心的魔術技巧,每次演出都只讓我做一些端茶倒水、搬道具的雜活,根本不讓我接觸到他的核心魔術。
我心裡很委屈也很不甘心,但是我不敢說,我怕失去這個機會,只能默默忍受,希望有一天,他能看到我的努力,真心教我魔術。
首到一個月前,我無意中聽到了他和他的老搭檔張遠的對話才知道了真相。
他根本就看不起我,說我的魔術技巧太拙劣,根本不配做他的徒弟。
他收我為徒只是因為我長得清秀,能吸引女觀眾,提高演出的人氣。
他還說,永遠都不會教我核心的魔術技巧,讓我一輩子都做他的助手,為他打雜。
那一刻,我的心徹底碎了,我付出了那麼多換來的卻是他的欺騙和侮辱,我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傻子被他耍得團團轉。
我去找他理論,問他為什麼要騙我,他不僅沒有道歉,還當眾辱罵我,說我不知好歹,還說如果我不滿意,可以滾,有的是人想做他的助手。
他還把我趕出了排練室,說以後再也不讓我參加他的演出。
我徹底絕望了,我的夢想,我的努力,全都被他毀了,他毀了我的一生,我恨他,我恨不得他死。
從那一刻起,我就萌生了殺他的念頭,我要讓他付出代價,讓他為他的欺騙和侮辱,付出生命的代價。
於是,我開始策劃這起謀殺案,我知道他的表演流程也知道他的魔術道具,我利用他的信任近距離接觸他的所有東西。
我先是在網上找到了一位化工專家,花光了我所有的積蓄,定製了這種特製的熒光粉。
這種熒光粉能產生無色無味的刺激性氣體,讓人窒息死亡,而且不易察覺。
然後,我又去雲錦閣,定製了這件黑色的雲錦手帕,因為我知道,徐老師的指甲很長,表演時喜歡用手抓東西。
我把熒光粉撒在雲錦手帕上,在接觸他的時候,讓雲錦纖維粘在他的指甲縫裡,同時把熒光粉沾到他的身上。
案發前一天,我取到了雲錦手帕,把特製的熒光粉分成了三份,一份撒在了他的魔術戒指的凹槽裡,一份撒在了玻璃棺底部的黑色絲絨上,還有一份混合在了舞臺的普通熒光粉裡。
我知道他的表演流程,知道他會在進入玻璃棺後,習慣性地用手摸一下魔術戒指,也知道他會躺在黑色絲絨上,呼吸舞臺上的空氣,這樣他就一定會吸入足夠的熒光粉,導致窒息死亡。
案發時,我假裝檢查玻璃棺的卡扣,靠近玻璃棺,就是為了確認熒光粉是否撒到位,確保他能吸入足夠的熒光粉。
我看著他在玻璃棺裡抽搐、痛苦,最後失去生命”。
。……死該他,得應有罪他得覺我,恨解有只,疚愧一有沒裡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