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死者叫梅長威,43歲,工作證顯示是濱海市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的稽查員,負責冷鏈食品監管工作”。
祝枝欣,梅長威。
一女一男,年齡相差懸殊,身份背景截然不同,一個是普通市民,一個是食藥監稽查員,為何會一同死在城郊的冷鏈物流園冷凍庫裡?
沈如塵站起身,環顧整個冷凍庫。
庫門是厚重的保溫鐵門,配有電子密碼鎖和機械鎖雙重鎖定,只有物流園的管理人員、冷庫操作員和特定客戶才有門禁許可權。
地面乾淨整潔,沒有拖拽痕跡,沒有血跡,沒有打鬥痕跡,甚至連多餘的足跡都被冷氣凝結的薄冰覆蓋,難以提取。
“老王”沈如塵看向剛抵達現場的鑑證組組長老王說道。
“全面勘查現場,重點檢查冷庫門鎖、密碼鎖、地面冰層、托盤縫隙,提取所有微量物證、指紋、足跡”。
“另外,清點冷庫內的貨物,確認是否有丟失、損壞,排查是否與食品走私、違規儲存有關”。
“好的,沈隊!”老王搓了搓凍得發紅的手應道。
他立刻帶著鑑證組的技術員們忙碌起來,相機閃光燈在冷庫裡不停閃爍,技術員們趴在地面,一寸寸排查冰層下的痕跡。
沈如塵繼續下令道“小徐,立刻去查祝枝欣的身份背景、社會關係、近期行蹤”。
“小池,調取冷鏈物流園近一週的所有監控錄影,重點查三號冷凍庫的門禁記錄、人員出入記錄,還有梅長威的工作軌跡、近期稽查任務!”。
“明白!”警員們迅速行動,整個冷鏈物流園被警方嚴密管控,夜色中,一場圍繞冷凍室藏屍案的調查,正式拉開帷幕。
沈如塵走到冷庫門前,仔細檢查門鎖。
電子密碼鎖的面板完好,無撬動痕跡,密碼輸入記錄正常,機械鎖同樣完好,無撬鎖、開鎖的痕跡。
“小李,查一下這個冷庫的許可權名單,都有誰能開啟門?”沈如塵對著李常德說道。
“己經在查了,物流園負責人說,三號冷庫是專屬冷庫,租給了一家叫鮮源食品的公司,只有鮮源食品的老闆、倉庫主管,還有物流園的兩個管理員有密碼和鑰匙”李常德彙報道。
鮮源食品。
沈如塵記住了這個名字,目光再次落回兩具凍僵的遺體上。
無外傷,無抵抗,無捆綁,無財物丟失,冷庫門鎖完好,兩人平靜地死在低溫環境中。
是意外?還是謀殺?
如果是意外,兩人為何會一同進入上鎖的冷凍庫?
如果是謀殺,兇手是如何讓兩人毫無抵抗地進入冷庫,又鎖上大門,讓他們凍亡的?
低溫,掩蓋了太多痕跡,也讓案件從一開始,就陷入了重重迷霧。
沈如塵深吸一口冷氣,胸腔傳來刺骨的寒意,眼神卻愈發堅定。
不管兇手用了什麼手段,不管現場被低溫破壞了多少線索,他都會撥開迷霧找到真相,讓這兩具冰冷的遺體開口訴說死亡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