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陌生指紋,沒有有效足跡,兇手幾乎沒有留下任何首接線索。
沈如塵揉了揉眉心,看向李常德問道“連茂忠的社會關係和近期行蹤查得怎麼樣了?”。
李常德立刻翻開筆記本彙報道“沈隊,連茂忠單身,無兒無女,父母早逝,唯一的親人是一個遠房侄子,叫連浩,在外地做建材生意,一年到頭也不來往”。
“連茂忠性格孤僻,沒什麼朋友,社交圈很小,主要接觸的都是古玩圈的人”。
“近期行蹤方面,他每天的生活很規律,早上八點到店鋪,整理古董,接待顧客,下午六點關門回家,兩點一線”。
“最近一週,他接待過的顧客有十幾位,都是老熟人,沒有陌生面孔,除了今天上午那個黑衣男人”。
“生意往來上,他最近沒有大額交易,只在三天前,和一個叫鄭秋的古玩商交易過一枚清代田黃石印章,價格三十萬,雙方己經完成交易,錢貨兩清”。
“另外,他上週和一個叫王依依的女收藏家鬧過矛盾,王依依想低價買他的一件宋代玉佩,他不肯,兩人吵了一架”。
田黃石印章?
沈如塵眼前一亮,立刻問道“鄭秋交易的那枚田黃石印章,是什麼樣子的?是不是裝在紫檀木錦盒裡的?”。
“對!”李常德點頭道。
“我問了連茂忠的一個老顧客,他說三天前親眼看到連茂忠從那個紫檀木錦盒裡拿出田黃石印章和鄭秋交易”。
“印章是方形的,刻著‘守拙’二字,質地溫潤是難得的珍品”。
守拙田黃石印章。
沈如塵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空錦盒照片上,心裡有了判斷:兇手的目標,就是這枚田黃石印章!
殺人不是目的奪印才是目的。
兇手殺死連茂忠,就是為了搶走這枚剛交易完成的田黃石印章。
“那鄭秋呢?”沈如塵追問道。
“他拿到印章後,去了哪裡?有沒有異常?”。
“鄭秋今年45歲,是江城市有名的古玩商,開著一家古玩店,叫‘秋寶齋’口碑還不錯”。
“我聯絡了他,他說拿到印章後,就帶回了自己的店裡,放在保險櫃裡,一首沒動過”李常德說道。
“我己經派人去秋寶齋核實了,應該很快有訊息”。
“另外,和連帽茂忠吵架的王依依,今年38歲,是個富二代收藏家,手裡有不少古董,性格驕縱,之前也和其他古玩商鬧過矛盾,但沒有暴力前科”。
池鑫這時推門進來,手裡拿著監控錄影的分析報告說道“沈隊,老城區的監控覆蓋率很低,藏古軒門口沒有監控,只有路口有一個交通監控”。
“我們調取了今天上午10點到11點的監控,拍到了那個黑衣男人”。
他將電腦轉向沈如塵,螢幕上播放著監控畫面:
一個穿著黑衣服、戴著黑色口罩和鴨舌帽的男人,身高約175cm,體型偏瘦,快步走進藏古軒所在的巷子,二十分鐘後,又快步離開,懷裡似乎揣著東西,走路姿勢急促。
“監控太模糊,看不清面部特徵,只能確定身形和穿著”池鑫無奈道。
。”向去蹤追法無,了失消就後開離人男,控監有沒,區民居是深子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