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塵站起身對著李常德吩咐道“把死者的特徵錄入系統,對比失蹤人口”。
“另外,全市範圍內排查有笑字刺青、眉骨有疤痕的三十歲左右男性,重點排查白領、商務人士這類經常吃西餐的人群”。
上午九點,刑偵支隊的辦公室裡氣氛壓抑得像結了冰。
白板上貼著死者的照片,旁邊寫著初步排查的特徵。
死者,男性,30-35歲,眉骨有疤痕,左手虎口有“笑”字刺青。
生前從事文職類工作,死前食用過西餐和紅酒,系機械性窒息死亡,死後被拋屍於江城東站K37段高鐵軌道。
沈如塵坐在辦公桌後,目光死死盯著白板上的刺青照片。
那是一個手寫體的“笑”字,筆觸潦草,卻帶著一絲刻意的設計感。
“沈隊,失蹤人口那邊對比了,沒有符合條件的”李常德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疊資料額頭上滲著汗說道。
“全市範圍內的刺青店也查了,最近半年沒有人紋過這個樣式的笑字,老刺青店也問了都說沒印象”。
徐茂華也跟著進來,臉色同樣不好彙報道“鐵路部門那邊查了,昨晚K37段的高鐵執行一切正常”。
“沒有晚點和臨時停車,熟悉這段線路的鐵路職工都排查了,昨晚都有不在場證明,附近的村莊也走訪了,村民都說昨晚沒聽到異常動靜也沒看到可疑人員”。
鑑證組的老王端著一杯熱水走進來。
他把一份初步的鑑證報告放在沈如塵面前彙報道“沈隊,現場提取的物證初步檢測了,死者指甲縫裡的纖維是羊毛的,應該是高檔大衣的材質,皮屑的DNA己經提取了,錄入全國DNA資料庫對比了,暫時還沒有結果”。
“軌道上的泥土和死者身上的泥土一致,說明拋屍地點就是發現屍體的地方,涵洞裡的兇手腳印,鞋底是某品牌的新款運動鞋,全市各大商場都有賣,暫時無法鎖定具體人員”。
“另外,死者的身上沒有發現指紋,兇手應該是戴了手套,反偵察能力很強”。
沈如塵拿起鑑證報告,快速翻看著,每看一頁首頭就皺得更緊。
死者身份成謎,兇手線索寥寥,這起案件彷彿陷入了死局。
“李法醫那邊呢?有沒有新的發現?”沈如塵抬眸問道。
“李法醫還在解剖室,說是要做進一步的屍檢,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關於死者身份的線索”李常德回答道。
沈如塵站起身說道“走,去解剖室看看”。
解剖室的冷氣撲面而來,帶著消毒水的味道。
李婷穿著防護服,正站在解剖臺旁,手中拿著解剖刀,專注地做著屍檢。
看到沈如塵進來,她沒有抬頭,只是淡淡開口道“沈隊,你來了,正好,有新發現”。
沈如塵走到解剖臺旁,看著死者的屍體。
李婷的解剖刀劃過死者的腹部,指著裡面的胃內容物緩緩說道“進一步檢測了,紅酒是法國的某款小眾酒莊酒,價格不低,牛排是和牛,而且烹飪手法很專業,應該是江城的高檔西餐廳才能做出來的”。
“另外,死者的牙齒做過烤瓷牙,口腔裡有三顆種植牙,都是德國的品牌,價格不菲,從牙齒的磨損程度和種植牙的時間來看,死者的經濟條件不錯,而且很注重生活品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