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三天前從私人賬戶取走一百萬現金的記錄,這筆錢正是你給張雲雷的報酬”。
“還有,這是韓笑生留下的隨身碟,裡面有你挪用拆遷款、行賄官員的所有證據,包括照片、錄音、影片,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嗎?”。
張啟山拿起口供看了幾眼把口供首接扔在桌上大聲呵斥道“張雲雷是個廢物,他為了自保,故意誣陷我,這筆錢是我借給張磊做生意的和殺人無關”。
“至於那個隨身碟,裡面的內容都是偽造的,是韓笑生為了敲詐我,故意編造的,我根本沒有挪用拆遷款,更沒有行賄官員”。
“偽造的?”沈如塵拿出林語嫣提供的採訪筆記繼續說道。
“這是林語嫣調查到的證據,和U盤裡的內容完全一致,還有被你送進精神病院的村民,他己經被我們救出來了,他可以指證你僱傭社會閒散人員毆打他,導致他重傷癱瘓”。
“村民?他就是個瘋子,他的話能信嗎?”張啟山的聲音提高了幾分道。
“林語嫣和韓笑生是一夥的,他們聯合起來敲詐我,我沒答應,他們就故意編造這些謊言,想毀了我!”。
沈如塵看著張啟山。
他的嘴硬得像塊石頭,無論怎麼審,都不肯承認自己的罪行。
就在這時,李婷拿著一份報告走了進來,遞給沈如塵說道“沈隊,有新發現”。
沈如塵接過報告,快速看了一遍,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他把報告放在張啟山面前大聲說道“張啟山,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嗎?”。
“我們在張雲雷的麵包車裡,發現了你的一根頭髮,經過DNA檢測,和你完全匹配”。
“還有,張雲雷手機裡有你和他的通話記錄,時間就在韓笑生被殺的前一天,通話時長十五分鐘”。
“你敢說你們通話不是在商量殺人的事?”。
張啟山的身體猛地一震,眼神躲閃,不敢看那份報告。
他沒想到自己只是在張雲雷的麵包車裡坐了一會兒,就留下了頭髮,更沒想到張雲雷的手機裡還有通話記錄。
“這……這不能說明什麼”張啟山的聲音有些顫抖道。
“我和張雲雷是親戚,通電話很正常,頭髮可能是我之前坐他車的時候掉的和殺人無關”。
“無關?”沈如塵站起身。
他走到張啟山面前大聲說道“張啟山,你還不明白嗎?”,
“你己經無路可逃了,張雲雷的口供,現金記錄,U盤裡的證據,林語嫣的證詞,村民的指證,還有你的頭髮和通話記錄”。
“這些證據形成了完整的證據鏈,足以讓你被判死刑!”。
沈如塵頓了頓又補充繼續說道“你以為你有錢有勢,就能一手遮天嗎?”。
“法律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罪犯,你犯下的罪行,必須受到懲罰!”。
張啟山的頭埋得越來越低,肩膀微微顫抖。
他沉默了許久,抬起頭道“是我,是我指使張雲雷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