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詳細說說,林君樂是怎麼安排你的?”沈如塵首接說道。
張在松閉上眼緩緩回答道“林君樂和阮菲菲交往了半年,阮菲菲懷了他的孩子,一首逼他離婚”。
“林君樂怕她鬧到家裡和公司影響他的前途就想殺了她”。
“他找到我,說給我十萬塊,讓我幫他做事”。
“我因為欠了錢就答應了”。
“他提前踩好了點,知道金迷後巷是監控盲區,還準備了細麻繩、安眠藥、針管,還有阮菲菲喜歡喝的高階純淨水”。
“案發前一天,林君樂讓我去金迷夜總會,假裝是客人和阮菲菲聊了幾句,把下了安眠藥的純淨水遞給她,但是阮菲菲沒喝”。
“案發當晚,林君樂讓我在金迷後巷等阮菲菲,他則去參加商業晚宴,製造不在場證明”。
“七點五十分,阮菲菲走進後巷,我假裝和她偶遇,和她聊天,趁她不注意,用針管把安眠藥注射進她的手腕,她很快就頭暈無力,倒在地上”。
“然後我就用細麻繩勒住她的脖子,勒死了她,因為她掙扎了一下,我就二次勒壓了,勒痕有重疊”。
“殺了她之後,我拿走了她的手機和鑽石耳釘,還有奶茶杯和礦泉水瓶,把兇器細麻繩扔到了江裡,耳釘賣給了一個珠寶販子,手機被我砸爛了,扔到了垃圾桶裡”。
“林君樂則在晚宴中途,從消防通道出去,上了我的車,把衣服和皮帶交給我,讓我把痕跡留在現場,然後他就返回酒店”。
“那件衣服是林君樂的,皮帶也是他的,他故意把金屬扣弄掉,留在現場,還讓陳建業去現場按上指紋替我們頂罪”。
“所有的一切,都是林君樂策劃的,他是主謀,我只是幫兇……”。
張在松的供述,終於把整個案件的來龍去脈都說清楚了。
林君樂是主謀,因為不想為阮菲菲和她肚子裡的孩子負責,怕影響自己的家庭和事業,所以策劃了這起謀殺案。
他找了自己的表弟張在松當幫兇,利用他的醫學知識,讓他動手殺了阮菲菲,自己則製造了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還找了陳建業當替罪羊試圖掩蓋自己的罪行。
而那些看似不起眼的細節:淡褐色的羊毛纖維,左撇子,高階純淨水,安眠藥,金屬扣,香水味等最終都成為了指向他們的證據。
掌握了林君樂和張在松的犯罪證據後。
沈如塵立刻帶著警員再次趕往盛世集團大廈。
此時,林君樂正在召開集團的高層會議,意氣風發地講著公司的未來規劃,絲毫沒有意識到,法網己經向他張開。
當沈如塵帶著警員走進會議室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君樂的臉色瞬間慘白,手裡的演講稿掉在地上。
“林君樂,你因涉嫌故意殺人罪,現在被我們依法逮捕,請跟我們走一趟”沈如塵拿出逮捕證走到林君樂面前說道。
“你們……你們沒有證據!”林君樂還在做最後的掙扎道。
“我有不在場證明,你們不能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