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成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抬起頭眼神躲閃道“我……我怕你們懷疑我，所以……”。
“怕我們懷疑你？”沈如塵冷笑一聲道。
“你有什麼值得我們懷疑的？昨晚八點到十點，你在哪裡？”。
“我在家！我一首在家裡！”周世成的聲音陡然拔高，又很快低下去分。
“我真的在家，我可以發誓！”。
“發誓？”沈如塵看著他質問道。
“你的鞋子很乾淨，昨晚下了那麼大的雨，你找了袁萍萍一晚上，鞋子怎麼會沒有泥汙？”。
“還有，你說戒指丟了一個月，但是這枚戒指上的劃痕很新，不像是丟了很久的樣子”。
周世成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沈如塵的目光落在了客廳的垃圾桶裡。
垃圾桶裡有一張揉皺的紙條，上面似乎寫著什麼。
他走過去，撿起紙條，展開一看，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字跡：今晚十點，老城巷見，我有話跟你說。
紙條的右下角畫著一朵小小的月季花。
“這紙條是袁萍萍寫的？”沈如塵問道。
周世成的臉色更白了。
他點了點頭道“是……是她寫的，昨晚放在茶几上的”。
“我以為她是寫給我的，但是她沒理我，十點就出去了”。
“她沒說是寫給誰的？”沈如塵疑問道。
“沒有”周世成回答道。
沈如塵看著紙條上的月季花，它和袁萍萍手裡攥著的花瓣一模一樣。
他心裡有了一個猜測，袁萍萍昨晚見的人不是周世成，而是那個送她月季花的人。
“周先生”沈如塵的聲音沉了下來繼續問道。
“袁萍萍最近有沒有和什麼人走得很近？”。
“或者說她有沒有什麼秘密瞞著你？”。
周世成的肩膀垮了下來。
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支支吾吾開口道“有……有一個人，最近經常給她發訊息”。
“萍萍說是她的粉絲，喜歡她的插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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