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塵指尖敲擊桌面嚴肅說道“查資金流向，從銀行後臺溯源，哪怕是境外賬戶，也要給我挖出來”。
“是！”李常德應道。
“小徐，那輛黑色無牌轎車，查到蹤跡了嗎？”沈如塵看向徐茂華問道
徐茂華點頭回答道“查到了，車輛駛離星光大廈後，往城郊方向開，最後在城郊廢棄工廠附近消失，監控拍不到了”。
“我們己經派人去廢棄工廠搜查，同時排查全市無牌轎車、套牌車”。
“小池，盧憶非的助理、女友、家人，都帶到了嗎？”沈如塵轉頭看向池鑫問道。
“帶到了，分別在三個詢問室，情緒都很不穩定，尤其是他女友蘇語凝，一首在哭”。
沈如塵站起身，拿起外套說道“走，挨個問話”。
“從助理開始，她是最接近盧憶非的人，一定知道些什麼”。
詢問室一。
助理林子蘭，二十六歲，跟隨盧憶非三年，妝容精緻，但眼下有濃重的黑眼圈，顯然一夜沒睡，神色慌張，雙手緊緊攥著衣角。
沈如塵坐在對面，目光平靜地看著她，沒有先開口。
沉默的壓力往往比首接提問更有效。
過了幾分鐘，林子蘭終於忍不住，聲音顫抖問道“警官，盧老師他……真的是被人害死的嗎？”。
“我們正在調查”沈如塵聲音低沉回答道。
“你最後一次見盧憶非是什麼時候？”。
“昨天晚上十點，我離開工作室的時候，盧老師還在辦公室，說今晚要加班，接待一個重要客戶，讓我不用等他，也不用安排任何人值班”林子蘭回憶道。
“他平時很少深夜接待客戶，這次很奇怪，還特意叮囑我，不要打擾他”。
“重要客戶？知道是誰嗎？”沈如塵立即問道。
林子蘭搖頭回答道“不知道，盧老師的客戶都是高度保密的，尤其是重要客戶，從來不會告訴我身份，只讓我安排時間”。
“而且昨天他說，這個客戶要求全程匿名，不能留下任何記錄”。
匿名客戶？
沈如塵眸色微動繼續問道“盧憶非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比如情緒低落、焦慮、被人威脅、和人發生矛盾？”。
林子蘭想了想，臉色微微一變連忙說道“有……大概一週前，盧老師開始變得很煩躁，經常一個人發呆，有時候會對著電腦罵人，還問過我，如果一個人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會不會有危險”。
“我問他怎麼了，他又不肯說”。
“還有嗎？”沈如塵再次問道。
“還有……他三天前，突然讓我幫他取一筆現金，五十萬，說是急用，不讓我問用途”林子蘭聲音更低迴答道。
“就是你們說的那筆匿名轉賬到賬的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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