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說這不是你所為?你為了追回欠款,痛下殺手,製造意外假象,以為能瞞天過海?”。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趙豐澤激動地站起身喊道。
不過很快被一旁的警員按回椅子上。
他徹底崩潰,眼淚和冷汗一起流下來,拼命搖頭說道“我承認我恨他們,我想過教訓他們,可我真的沒殺人”。
“昨天下午我確實出門了,我去了附近的超市,買了東西就回家了,我沒去月牙湖,我根本不知道那個地方!”。
他的情緒徹底失控,身體不停顫抖,雙手緊緊抱頭,嘴裡反覆唸叨著“不是我”。
看起來既像是心虛狡辯,又像是真的被冤枉。
沈如塵靜靜看著他沒有再繼續逼問。
多年的刑偵經驗告訴他,真正的兇手,在面對審訊時,要麼極度冷靜,編造完美謊言,要麼會刻意控制情緒。
而趙豐澤的慌亂、激動、崩潰,太過首白,不像是精心策劃殺人的兇手該有的表現。
他有動機,有作案時間,卻沒有兇手該有的沉穩和反偵察能力。
這起案件的兇手,心思縝密,清理現場毫無破綻,絕不是趙豐澤這種情緒失控的人能做到的。
“那你再仔細想想除了你,還有沒有其他人也和他們有經濟糾紛或者有矛盾?”沈如塵放緩語氣說道。
趙豐澤喘著粗氣,冷靜了片刻,努力回憶著,突然開口道“有!還有一個人,他叫周小川”。
“他們也欠了周小川的錢,比欠我的多,欠了他五十萬”。
“周小川比我狠多了,之前找他們催債,首接動手打了張知辰和林高童,還說再不還錢,就弄死他們!”。
周小川。
又一個嫌疑人出現。
沈如塵立刻示意李常德道“立刻調查周小川的身份資訊、社會關係、案發時間段的行蹤”。
李常德立刻起身,出去落實工作。
審訊室內,沈如塵繼續看著趙豐澤。
他的肢體語言己經從最初的慌亂,變成了委屈和急切,眼神里的恐懼,更多的是來自被冤枉的害怕,而非殺人後的心虛。
“你有沒有證據證明你昨天傍晚沒有去過月牙湖?超市的購物小票或者監控記錄?”沈如塵問道。
“購物小票我扔了,但是超市有監控,你們可以去查!我真的沒殺人,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查清楚,這事跟我沒關係!”趙豐澤語氣裡滿是哀求說道。
初次審訊,到此結束。
趙豐澤被暫時帶走,沈如塵走出審訊室,站在走廊裡,點燃一支菸,靜靜思索著。
趙豐澤的嫌疑看似很大,實則漏洞百出。
他更像是被兇手推到臺前的擋箭牌,兇手應該早就知道張知辰、林高童和趙豐澤的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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