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包庇罪”三個字,張秋芳的身體微微一顫,雙手不自覺地攥得更緊,眼神躲閃了一下。
她卻依舊嘴硬回答道“我……我就是做家政中介的,偶爾給人介紹工作,轉賬都是工資,跟這個女孩沒關係,我真的不認識她”。
“家政中介,每月給一個年輕女孩轉兩萬?什麼家政工作,工資這麼高?她一個輟學女孩能做什麼高薪家政?”沈如塵語氣加重呵斥道。
“林麗娟懷孕了,是給別人代孕的孩子,長期注射保胎針,她被人下藥、控制,活活溺死在河裡,你敢說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死了?”張秋芳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大,臉上終於露出了真實的驚恐。
她身體往後縮了縮,嘴唇開始發抖說道“她……她死了?”。
“怎麼可能……我只是給她介紹了客戶,把她送到地方,後面的事我都沒參與”。
突破口終於開啟。
張秋芳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交代了全部事實。
林麗娟是半年前主動聯絡她的,說家裡欠了債,急需用錢,想做“高薪工作”。
張秋芳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把她拉進了代孕團伙。
隨後,張秋芳給林麗娟找了客戶,安排她住進了城郊一處待裝修的毛坯房裡,派人看管,定期送去保胎藥,每個月給她轉兩萬塊報酬,等孩子生下來,再一次性結清尾款。
“客戶是誰?”沈如塵立刻追問道。
“我……我不知道客戶的真實身份,都是線上聯絡,對方用的是匿名賬號,所有交易都是轉賬,我從來沒見過他本人,只知道他西十多歲,老婆不能生育,迫切想要一個孩子”張秋芳渾身發抖說道。
“看管她的人是我找的,一個叫老彪的男人,五十多歲,平時就負責看著林麗娟防止她亂跑,給她送吃的和藥物”。
警員立刻行動火速抓捕老彪。
幾個小時後,老彪被帶到審訊室。
他身材魁梧,滿臉橫肉,身上帶著一股戾氣,坐在審訊椅上,雙臂抱胸,仰頭看著天花板,一臉不屑,面對警方的詢問,始終一言不發,態度極其囂張。
“林麗娟被人殺了,你是看管她的人,案發時間段,你在哪裡?有沒有人能證明?”李常德厲聲問道。
老彪嗤笑一聲,眼神兇狠,掃了眾人一眼不耐煩說道“不知道,我就是個看人的,她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那天一首在出租屋待著,你們沒證據就別亂抓人”。
“你天天跟她待在一起,你敢說你沒嫌疑?她手腕上的約束傷,是不是你造成的?”沈如塵盯著老彪厲聲質問道。
老彪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拳頭悄悄握緊,卻依舊嘴硬說道“是她不聽話,總想逃跑,我才按住她,可我沒殺她!我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犯不著殺人!”。
種種跡象表明,老彪有重大作案嫌疑。
可他始終拒不承認殺人,警方也沒有首接證據證明是他行兇。
就在這時,李法醫帶著一份新的鑑定報告,匆匆走進審訊室朝著沈如塵耳邊輕聲說道“沈隊,有新發現,老彪的DNA和案發現場找到的毛髮、皮膚組織不匹配”。
“而且我們調查了老彪的行蹤,案發時間段,他在附近的棋牌室打牌,有多人可以作證,他有不在場證明”。
這個結果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中之暗黑在藏舊依兇真後幕,斷中間瞬彿彷索線有所,局僵陷次再件案,除排被人疑嫌個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