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李常德和徐茂華的調查也有了結果。
“沈隊,張海濤的社會關係很簡單,就是賭徒、債主,我們排查了所有有矛盾的人,一共十七個,昨晚都有不在場證明,要麼在打牌,要麼在家睡覺,有人證物證”李常德揉著太陽穴一臉疲憊彙報道。
“小區的監控全部損壞,己經壞了半個月,物業不管,轄區派出所也沒來得及修,沒有任何監控線索”徐茂華補充道。
“走訪居民也沒有收穫,老小區人員流動大,昨晚下雨,大家都早早回家,沒人看到14樓有可疑人員出入”。
老王的鑑證報告也同步送達彙報道“沈隊,現場除了死者的痕跡,沒有任何外來生物檢材,兇手戴了手套、鞋套,作案後用抹布清理了所有可能留下痕跡的地方,處理得非常完美,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案件陷入了僵局。
沒有嫌疑人,沒有監控,沒有痕跡,唯一的線索就是牆壁上的“罰”字,卻根本無從查起。
沈如塵坐在會議室的主位,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眉頭緊鎖,目光落在白板上張海濤的照片和血色“罰”字的照片上。
懲……到底懲罰什麼?
張海濤一生嗜賭成性,欠債不還,打罵家人,難道兇手是在懲罰他的惡行?
可懲罰他的人是誰?
為何要用如此極端的方式?
就在刑偵支隊所有人一籌莫展之際,下午西點,報警電話再次響起。
“沈隊!城郊錦繡花園A棟701室,發現一具女屍,牆壁上有紅色血字!”。
沈如塵猛地站起身,椅子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連環殺人案!
十分鐘後,沈如塵帶人趕到錦繡花園。
現場與第一起案件如出一轍。
死者女性,36歲,名叫劉梅,是一名家庭主婦,仰面倒在臥室地板上,胸口同樣一道致命銳器傷,雙眼圓睜,滿臉驚恐。
臥室的白色牆壁上,用死者的血液,寫著一個清晰的罰字。
同樣的字跡,同樣的兇器,同樣的作案手法,同樣的血色懲罰。
“李法醫屍檢,老王勘查現場”沈如塵的聲音冷了幾分說道。
李婷快速屍檢後緩緩說道“死亡時間下午1點到3點,致命傷胸口單刃銳器傷,一擊斃命,血字為死者本人血液,無反抗傷,兇手和平進入,清理現場,無痕跡殘留”。
老王的勘查結果也很快出來說道“門鎖完好,無強行闖入痕跡,無陌生指紋足跡,兇手反偵察能力極強,兇器帶走”。
李常德和徐茂華立刻調查死者劉梅的社會關係,結果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劉梅,家庭主婦,性格溫和,鄰里關係和睦,沒有仇家,沒有外債,沒有不良嗜好,與第一起案件的死者張海濤,沒有任何交集,生活圈子完全沒有重疊,一個是混跡底層的賭徒,一個是安分守己的家庭主婦,八竿子打不著。
兩個毫無關聯的死者,相同的作案手法,相同的血色“罰”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