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塵眼神一厲說道“是校車空調”。
“對”李婷點頭道。
“兇手把粉末藏在空調出風口，一旦司機開啟暖風，粉末揮發，他立刻暈厥”。
老王緊跟著進來，手裡舉著一個證物袋說道“沈隊，找到了！在校車駕駛位頭頂空調出風口葉片縫隙裡，殘留了極少量淡黃色粉末，和司機鼻腔內成分一致”。
“另外，出風口有被撬動過的細微痕跡，很新，應該是事故前一天或當天留下的！”。
謀殺路徑徹底清晰：兇手提前潛入校車、在駕駛位空調出風口放置神經性致昏劑、校車行駛到環山公路懸崖段 、司機開啟暖風、粉末揮發、司機暈厥、 車輛失控墜崖。
完美閉環。
李常德激動地一拍桌子開心道“終於找到突破口了！誰能接觸校車空調？”。
“維修人員、清潔人員、校車公司內部人員！”。
“還有跟車老師”沈如塵接著說道。
所有人一愣。
“沈隊，林嘉華老師己經死了……她也是受害者”李常德小聲說道。
沈如塵看向白板上林嘉華的照片。
她年輕、清秀、笑容溫和，支教老師標籤，所有人都預設她是無辜犧牲者。
但沈如塵的眼神冷靜得可怕。
“小池，重新查林嘉華”他語氣篤定道。
“查她的學歷、家庭、入職記錄、銀行流水、通訊記錄、社交賬號、近一個月所有行蹤，越細越好”。
“為什麼要查她？”池鑫不解問道。
“三個疑點”沈如塵豎起手指，一條條梳理說道。
“第一，校車空調出風口在駕駛位頭頂，高度一米八以上，維修人員需要登高作業，必然留下工具痕跡，但老王只找到細微撬動痕跡，說明兇手身高不高、徒手或用小型工具操作”。
“第二，粉末揮發性極強，放置時間不能太早，否則提前揮發，兇手必須在發車前12小時內接觸校車，且不被人懷疑”。
“第三，車輛墜崖地點精準到懸崖段，兇手必須熟悉校車路線、發車時間、司機習慣、是否開暖風，只有每天跟車的人，才完全掌握這些資訊”。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繼續說道“林嘉華每次跟車，身高一米六二，符合徒手操作出風口高度”。
“她有校車鑰匙，可以自由上下車”。
“她知道司機每天開到環山公路，一定會開暖風取暖”。
“可她死了”李常德急忙說道。
“她也在車上，總不能自殺式襲擊”。
“未必”沈如塵聲音低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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