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起案件,同一棟老舊居民片區,同一作案手法,同一儀式姿態,同一炭筆標記。
連環殺人案。
徐茂華蹲在地上緩緩說道“沈隊,動線完全一樣,敲門、開門、進入客廳、正面一刀、整理姿勢、留下炭筆痕跡、離開”。
“兇手極度冷靜,像一臺殺人機器”。
老王一臉無奈說道“兩個現場,乾淨得像被抹布擦過,兇手是慣犯,反偵察能力極強”。
李婷看著第二具屍體,指尖微微收緊。
同樣的無反抗傷,同樣的平靜姿態,同樣的一刀致命。
兇手不是在殺人,他像是在清理“垃圾”。
在他眼裡這些獨居老人是可以被隨意清理的垃圾。
指揮部徹底陷入死寂。
連環殺手,專殺獨居孤寡老人,雨夜作案,儀式化行兇,無痕跡,無動機,無破綻。
這是最讓警方恐懼的兇手型別,無差別、反偵察、目標明確、冷靜殘忍。
李常德一臉憤怒說道“他到底想幹什麼?這些老人都是最底層的弱者,手無寸鐵,無依無靠,他怎麼下得去手?”。
池鑫嘆氣道“兩個死者唯一的共同點:獨居、高齡、低保、無親屬、無社會存在感、住在舊居民樓”。
沈如塵盯著白板上兩個死者的照片,目光銳利如刀。
“他不是無差別殺人”沈如塵聲音低沉道。
“他有明確的選擇標準,獨居、無依靠、無人關注、死了也不會立刻被發現”。
“他選擇老樓是因為監控差、人員雜、現場易破壞”。
“他的儀式感,是在宣告我殺誰,誰就消失,沒人會在意”。
他頓了頓沉思道“兇手還會殺第三個甚至第西個人,我們必須在他下次動手前,抓住他”。
雨更大了,像一張黑暗的網,籠罩著整片老舊居民樓。
而兇手,就在網中,等待下一個獵物。
一天兩夜,整個舊城區陷入巨大恐慌。
居民不敢出門、不敢開門、不敢關燈,樓道里徹夜亮著燈,派出所全員巡邏,人心惶惶。
沈如塵下令全員24小時駐點,每棟樓安排便衣,逐戶排查獨居老人,登記所有外來人員、裝修工、維修工、租客、精神病患者、有前科人員。
可兇手依舊比他們快一步。
第三天凌晨00:05,7棟101室。
第三個死者出現,死者周英英,女,65歲,獨居,老伴去世,無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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